“啊……哥、哥哥……太深了……!”
才做到一半,苏月清已经忍不住哭喊起来,又胀又痛又麻。
但身上的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要发泄完这十七年来压抑的欲望,他将她忍不住蜷缩起来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沉得更厉害。
而苏月清嘴上讨饶,双手却攀紧他的后背,腰肢主动抬起迎合。在被劈成两半、甬道叫嚣着要撕裂的崩溃中,寻找两人结合的快感。
苏月白在抽插的间隙中抬眼。
看到的是她泪珠滑落,满脸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却依然对他敞腰淫乱的模样。
这种人怎么会痛呢?
他收起泛起的一丝心疼,下身依着本能,往任何他喜欢的地方顶弄。
完全支配她。
把她操得更透、操得更烂。
最终,他低吼着,将她像玩物般狠狠按在床上,以近乎残忍的力道猛撞着她身体深处,射在她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击打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她被标记了。
苏月清因为这个认知爽极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贯穿自己的阴茎,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咬着下唇,紧闭双眼,发出颤抖绵长的泣音。感觉整个人炸开,又归于虚无,然后猛地坠落。
两人在余韵里沉沦了片刻,彼此都为对方的反应感到了满足。
然后他缓缓退出来。半软的阳具从那漂亮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那小穴甚至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苏月白将她搂进怀里。他们亲密地依偎着。
窗帘拉了大半,室内光线昏黄暧昧,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我好喜欢……”苏月清绵软地诉说,“最喜欢你这样对我了。”
苏月白略显含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我也……很喜欢。”
苏月清侧过身,手抚上他的胸膛,在昏暗中寻找他的表情:“那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我?还想放弃我?”
他沉默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那会儿觉得,你可能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像个赌气的小孩,看到缺少的东西就想拿走,并不考虑需不需要。”
他将那些咨询和理论也说了出来:“只是血缘相近者长期分离后重聚产生的吸引力……他们这么说。”
苏月清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因为你不相信我爱你,是不是?”
苏月白点了点头,直言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战利品,或者你证明自己的工具。你对我做的事,像是在戏弄我。”
苏月清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如果我真的只是在玩弄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我把女生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抛弃所有尊严乞求你,我难道有对别人做过吗?!”
苏月白沉默了。
她继续说:“那些理论都是假的。我们两个精神又没问题,清楚自己在干什么。难道你会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吗?”
苏月白接受了她的说法。
他根本不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这种近乎灭顶的失控感。如果只是生理吸引,为何他对其他人毫无感觉?
“真听话。”苏月清亲了他一口,甜甜的。
为了找回一点尊严,也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严厉地说:“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不准为了刺激我不顾自己的安全。”
苏月清没敢说是假的,以免他生气。只说自己以后不会了。
两人腻歪着,苏月白的手揽着她的肩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到她裸露的胸部——因为侧躺的姿势更显饱满,挤出了深深的乳沟,乳尖红润如梅。
苏月清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睛圆圆地笑了笑,“你很喜欢我这个部位是不是?”
苏月白诚实地点点头,“因为手感很好……太软了。”
苏月清科普道,“这跟你男性的潜意识有关。从进化角度看,胸部丰满与生育力挂钩,你会喜欢不奇怪。”
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那些生理知识,老师都是让大家自己看课本的,一些潦草或不准确的信息也来自男生间的私下传播。
苏月清看出了他的好奇,问他要不要探索一下自己的身体。
出于一种情色的窥探欲,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苏月清坐起身,打开他床头的灯。柔和的光线立即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大大方方地分享自己腿间的风景。然后用指尖拨开了那两片肉唇。
“我手指的地方叫阴唇。”她说,根本不在乎被展示的部位已经红肿得可怜,“外面这两片大一点的,叫大阴唇。里面这两片小的,是小阴唇。”
她的指尖沿着阴阜向上,停在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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