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他顿了顿,忽然用力捏了一下我腿根内侧的软肉,不重,却足够让我惊喘一声。
“穿成这样,撩我。”他凑近些,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膝盖上,目光顺着我的腿,看向裙摆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幽暗深处。“明知道我忍不住,还故意招我。林晚,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低又缓,带着一种狎昵的、充满情欲色彩的威胁。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身体在他的话语和触碰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腿心深处那点温热,已经变成了清晰的湿意,缓缓渗出,濡湿了底裤薄薄的丝绸,甚至可能……沾湿了裙摆。
“我才没有……”我微弱地反驳,声音却带上了连自己都厌恶的、甜腻的颤音。手臂抬起,想推拒他靠近的肩膀,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拉下来,放在他刺短的头发上。
“嘴硬。”他嗤笑一声,不再给我狡辩的机会,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的膝盖上。
不是吻,是吮咬。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用力吸吮着那块细嫩的骨头,牙齿轻轻啃啮。细微的疼痛混合着尖锐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让我“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沙发的柔软包裹住。
“陈浩!你……你属狗的吗?”我又羞又气,脚趾都蜷缩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短发。
他不理我,唇舌顺着我的膝盖内侧,一点点往下吻。湿热的触感蜿蜒过皮肤,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微凉的痕迹,随即又被更滚烫的呼吸灼烤。他的吻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却充满情色意味的仪式。
当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大腿最内侧、几乎要碰到底裤边缘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灭顶般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刺激感,将我淹没。
“别……那里不行……”我带着哭腔哀求,手指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他停了下来,抬头看我。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水光,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情欲,有迷恋,有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痛楚的温柔?
“为什么不行?”他哑声问,拇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如蝉翼的丝绸底裤,轻轻按上了最敏感脆弱的核心。“晚晚,你看你……”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揉弄了一下。
“嗯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腰肢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眼前瞬间发白。更多的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也浸透了底裤和紧贴着的裙摆。
“湿成这样,”他盯着我迷乱潮红的脸,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还说不想要?”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他如此直白的触碰和话语下,任何矫饰和伪装都显得可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汹涌的渴望。
“浩……”我呜咽着,叫出这个亲昵的、只在我们最私密时刻才会用的称呼,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别说了……求你……”
这个动作,这个称呼,像是打开了他最后一道克制的闸门。
陈浩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就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双手握住我的腰,将我向他猛地一拉。我惊叫一声,身体从沙发滑落,半跌进他怀里,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跨坐在了他屈起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们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相贴。
他滚烫坚硬的欲望,即使隔着牛仔裤,也清晰无比地抵着我同样湿透发热的柔软。
我们同时闷哼一声。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绝望的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我被动地承受着,很快便丢盔弃甲,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舌尖勾缠着他的,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他的手从我脸颊滑落,扯开我睡裙细细的肩带。香槟色的真丝顺着光滑的肌肤滑下,堆在腰间。胸前骤然一凉,随即被滚烫的掌心覆盖。他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尖捻动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嗯……哈啊……”我在他的唇舌间破碎地呻吟,身体像化开的蜜糖,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身体深处空虚得发疼,本能地在他坚硬的欲望上磨蹭,寻求更紧密的接触。
“骚货……”他在我唇齿间模糊地骂了一句,不是贬低,而是带着浓烈情欲的、近乎赞叹的粗话。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雨夜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斑。他将我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背后是冰冷的触感,面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身体。睡裙被彻底撩起,堆在腰间,底裤被他粗暴地扯下,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着外面。”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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