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也晃了晃手指,低声重复:“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他松开手指,转而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而踏实。
“好了,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再擦要秃了。”他调侃道,用浴巾把我整个裹好,然后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把我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扯过被子盖住我们。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他把我圈在怀里,手臂横在我腰间,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势。
我背对着他,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气,还有独属于他的、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霓虹光无声流淌。
疲惫感终于彻底涌上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我感觉到他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温热的,柔软的,不带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珍重的静谧。
然后,我听见他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梦呓,又像承诺:
“骚也好,不骚也好……”
“反正,你是我的。”
我嘴角弯了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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