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第一版主>情欲小说>碧琉璃> 六十五·回忆(微h)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六十五·回忆(微h)(4 / 5)

沙的洗礼下从幼儿的苍白变为了一种近似玉的莹白。在他人眼里看来,她的确是一块初出山壁的毛玉,经过打磨,光芒定然耀世。拔尖的角斗士若未死在台上,受重伤后是会有看守来送药的,但她没有。从来没有。体内战士的血放弃了晚些觉醒的打算,先一步为了让她活下去,过早地被激发,对这具身体缝缝补补。

横陈的伤痕,一道一道。指尖抚过,温柔的酥麻。

不够。朦胧的性唤醒对压下疼痛只是杯水车薪,她需要更多猛烈的刺激,更粗暴的爱抚。

思绪忽地,落到过去。那是晚上,睡眼蒙眬地摸到母亲们的房前,听见一点隐忍的、细碎的呜咽。以为是两人吵架,怯怯地在门口。

一道缝,望进去,是她黑发雪肤的坤泽母亲,被另一位抱在怀里。微亮的烛光照亮两人的面容,轻轻地暖了锁骨,再往下便暧昧地若隐若现。束发的簪子不见踪影,青丝如水流滑。衣衫凌乱,肩头、乳尖,甚至水淋淋的大腿根,都密布着吻与啃咬的痕迹。红漫了她的身子,雾一般,深深浅浅。水光斑驳。每个人的身体,靖川如今已知了,并无不同。长久的死斗下来,遇见任何人,开口前便会先以目光丈量出对方的腰身,肢解出所有赢的门路。

但那时母亲的身体,仍是漂亮的。端是一种琳琅之美,迫人移不开视线。

她——她姗姗地,意识到,心里是多么嫉妒。

那是自己诞生的地方,充满依恋的安心之所,此刻脆弱又陌生,被顶得凸起,好似初初显怀。另一位母亲,温柔又无情地把她占据着。

靖淮浑身颤抖,偏头承桑翎温柔的吻,在随鬈发一同淹过来的气息里近乎溺亡。闭了眼,一滴泪滑落。桑翎的手比她要宽大、炙热太多,从大腿根上移,覆住小腹,揉了揉。金镯微冷,硌人得紧,惊出靖淮一声哭叫。

母亲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端庄,锋利上挑的眼角,更让她不觉间流露出轻慢,截然反于表象,玻璃般华丽,此刻一触即碎,零落得楚楚可怜。吻尽,靖淮眼泪已止不住,委屈地直叫“翎姐姐”。桑翎却又指尖往下,按深了些,炙热的呼吸洒在耳侧:“好妻子……阿靖……”

唤着,吻她的唇角,说:“总这么爱哭。姐姐还没全进去呢……”

偶然一次,听过桑翎调笑,说西域人是黄沙做的,中原人是水做的。似无别的意味,却被耳根通红的靖淮轻轻捏了捏脸。

后知后觉。

她这位母亲,身子高大壮实。轻轻松松,强壮的手臂便把爱人困在了怀里,怀抱似一团暴烈的火。

靖淮细声骂她:“野姑娘、生这么凶…”又被顶得哆嗦着讲不下去。

泪流了满面,失了力,身子被撞得一起一伏,腹上那只手亦揉得越来越用力。

受不住,呜呜哭着,红了眼角:“啊…好姐姐,轻、轻点…”

桑翎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尖,低声道:“阿靖好娇,惹人怜,姐姐的心头宝贝……”一边深深按下。照不到的地方,身下水声骤然激烈,靖淮要低下头去,不愿被瞧见失态,却遭桑翎手一捏下巴,高潮时的面容便被尽收眼底。

好漂亮。

失焦的瞳孔,水溶溶,化在泪光里。唇艳艳的,被又亲又咬,肿了点。泪光一衬,像极打湿的红海棠,鲜妍欲滴。

片刻,温存着,埋在桑翎怀里。靖淮耳朵通红,轻嗔她:

“你好淫……”

不敢再看。

此刻又想起来,却迟迟地明了。

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牵扯软嫩的乳尖。色泽很浅,一会儿,涨起红,青涩的红。刺激到来前先喘出了声,不知这是身体敏感的表现。捻了半天,不觉间另一只手也抚上,两点晶莹的红被捻揉搓弄,很快喘息重起来。她茫然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唇间含着的布料洇湿一片。

茧太厚了,以至于玩久了乳尖便近似破皮般透出薄薄的鲜红,若一道细针戳来兴许马上要流出酸甜汁液。转身趴在了毯子间,呜呜地蹭着,嘴唇湿漉漉地蒙上水汽。不痛了。最苦熬的疼痛过后,情爱能带给她的不过是微末,甘之如饴。毫无节制、毫不怜惜,揉着、蹭着。塌下腰,抬起臀,不够。什么都不够。欲如水涨,淹没胸腔,摇荡不止。

她的身体,早被熬坏了。失去了对疼痛的一部分感知,失去了少年人本该有的阈值,失去了该有的情感,伤痕遍布。千疮百孔,死木之灰,枯朽恶烂。惟有泛滥的欲望,方成一解。

天神在上,地狱九层,重欲为第二大罪,杀孽其次。她杀过太多人,再下一层,也无关紧要了。手轻佻地揉到小腹,无师自通摸到稚嫩的地方——她与母亲相同的地方。她会是坤泽,还是乾元?其实已不重要。这种浅陋的划分,没有意义。按下去,空落落的,想要什么将此处尽数填满。指尖最终摸到腿心,拨开一探,淡淡的水渍染开。

闭起眼,无数个情色的画面一闪而过。找到含羞的阴蒂时,重重一捏,连叫都没叫出来,立即软了腰。双腿夹得死紧,紧实的大腿内侧汗水淋漓地彼此黏合,仍挤出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