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坐在榻上看了一会儿书,听见外面风声呼啸,夹杂着雪粒打在毡布上的沙沙声。她想起那些已经出发的人,但愿他们路上平安。
星萝抱着小月儿来吃过奶,便早早回去了。如今小月儿大些了,柳望舒在考虑给她断奶了,或者完全换成牛乳。
她放下书,吹熄了灯,躺进被窝里。
她迷迷糊糊正要睡去——
“嫂嫂……”
帐外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阴魂不散。
柳望舒猛地睁开眼。
“阿尔斯?”
“是我……”那声音有些发颤,“嫂嫂……好冷……”
柳望舒坐起身,披上外袍,走到帐门边。
“你在外面做什么?”
“嫂嫂,今夜的雪太大了,压塌了我的帐,他们还在修……”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好冷,可以进来吗?”
柳望舒沉默了片刻。
外面的风声呼啸,夹杂着他吸鼻子的声音。这么冷的天,他要是真在外面站一夜,非冻坏不可。
她叹了口气,掀开帐帘。
“进来吧。”
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一个高大的身影挤进来,带着满身的寒气。
他倒是轻车熟路,直接往她榻边走去。
柳望舒一下警觉起来。
“你坐到那边去!”她指着榻边的毡毯。
阿尔斯兰哪里会听她的。他三下两下脱掉外袍,光着身子掀开她的被子,抱着她就钻了进去,整个人黏在她身上。
冰凉的手脚贴上她的皮肤,冻得她一哆嗦。
“阿尔斯!”
她使劲推他。可他抱得死紧,怎么都推不动。
“嫂嫂……”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
柳望舒愣住了。
她低下头,借着透进来的雪光,看见他眼眶里竟涌出几滴眼泪。
“嫂嫂你知道的……”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口传来,“我从小便没有了阿娜……”
柳望舒推他的手僵住了。
“如今又没了哥哥……”他的声音发颤,“你和小月儿便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你这几日都冷落我……”
他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泪,在暗光里亮得惊人。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柳望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尔斯兰垂下眼帘,作势要起身。
“嫂嫂若嫌我,我走了便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绝望,“和哥哥一样,永远消失在你身边好了……”
他说着,真的要掀被子。
柳望舒一把抱住他。
“别胡说!”她抱得死紧,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平平安安的!”
阿尔斯兰伏在她身上,嘴角悄悄扬起一丝得逞的笑。
他顺势将头埋回她胸前,一点一点蹭开她的衣襟。
“那嫂嫂为何不接受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隔着薄薄的亵衣蹭在她皮肤上,烫得惊人。
柳望舒伸手想拉拢衣襟,却被他蹭得使不上力。
“这……”她的声音有些软,“对你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阿尔斯兰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泪还没干,此刻却燃着另一种火,“我只要你……嫂嫂。”
他俯下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亲上来,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柳望舒忍不住呻吟一声,偏过头想躲。
可他不让。
他吻着她,左手握住她乱动的双手,压在她头顶。右手覆上她胸前那处柔软,奶水充沛,饱胀得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他轻轻揉着,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变化形状。
右膝顶开她的双腿,卡进她腿间。
柳望舒喘息着,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不否认。
她情动了。
从怀孕到生产,从怀孕到如今,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做过。那具身体像是干涸的土地,被他的触碰一点点浇灌,一寸寸湿润。
更何况,面前的阿尔斯兰,顶着一张与阿尔德如此相似的脸。
不情动是假的。
阿尔斯兰的唇从她唇上移开,一路向下,最后含住那已经挺立的乳尖。
乳汁涌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吮着,吸着,像真的饿了许久。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任他摆布。
他的右手探下去,揉弄着她腿间那一点小小的蜜豆。
那处早已湿透。
她忍不住扭动,想躲,又忍不住迎合。
他的手指探进去,两根,轻轻抽送。
“嗯……”她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
那抽送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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