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讲自己身上的小秘密:
“爸爸小咪还在流水,快流到地板上了,怎么办?”
有手指钻进她的睡裤,摸到她特意没有穿内裤的腿间,而靠着的胸膛在震动,男人笑着将塞在她腿间的手指抽出来。
她看见爸爸将那根沾了水液的手指涂在嘴唇上,薄薄一层水液泛着微光。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贴着她的面颊移动,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下巴被托住,拇指滑到嘴角,轻轻一摁,她的嘴唇被压开一道缝隙。
“宝宝自己流的水,自己舔干净。”
他的嗓音沙哑平缓,像深夜电台里缓缓流淌的寂寞腔调,还萦绕着细碎的电流杂音。
周遭空气变得粘稠,她的喉头发紧,连换气都艰难起来。
简冬青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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