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
或许,在顾岑州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下,她真的……对顾岑州动了心?
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的选择他。
嫉妒,恐慌,长久以来积压的痛苦和思念,在这一刻爆发。
“你就那么想回到他身边?”
陆骁的声音带着寒意。
“哪怕他那样算计你,你也觉得他比我好,是不是?”
“我没有……”
软软想要辩解,但陆骁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暴戾的占有。
仿佛他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顾岑州留下的所有印记,重新在她身上打下只属于他的烙印。
“唔!放……开!”
软软惊恐的推拒着,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混乱中,她的手胡乱挥舞。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时间静止了。
陆骁的脸偏向一边,左脸颊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起伏。
强制占有
陆骁缓缓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面满是震惊,难以置信。
他看着她,这个他豁出一切也要带走的女人,爱惨了的女人,为了顾岑州,打了他。
“软软……”
“你为了他……打我??”
他向前一步,逼近缩在床角的软软。
“你喜欢上他了?对不对?这些日子,他陪着你,哄着你,你就真的动心了?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
软软被他眼中的疯狂和吓得浑身发抖。
她拼命摇头。
“阿骁,你听我说,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我不想我们之间变成这样!这不是我记忆中的你!”
她泪流满面的辩解,在陆骁听来,不过是不愿离开顾岑州掩饰。
“没有?”
陆骁自嘲的笑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急着回去?为什么害怕顾岑州生气?为什么不能安心待在我身边?嗯?”
他每问一句,就逼近一步。
软软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紧紧抵着墙角,恐惧让她无法呼吸。
眼前的陆骁,异常陌生。
“我……我是担心你……被哥哥找到,你会很危险。”
“担心我?”
陆骁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软软痛呼一声,想抽回手,却徒劳无功。
“既然你担心我,觉得我比不上他……”
陆晓的声音低了下来,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
“既然你觉得我是在束缚你的自由……不如,我就坐实这个罪名好了。
软软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见他眼中寒光一闪,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
软软身上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衣,从领口被
陆骁粗暴地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大片白的肌肤。
顾软软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掩,眼中充满了屈辱。
“阿骁!你干什么?!放开我!”
陆晓对挣扎默不作声。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任何影响。
“干什么?“
陆骁将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继续撕扯着她身上本就脆弱的睡衣。
“我在让你看清楚,现在拥有你的人,是我,陆骁!不是顾岑州!”
“不!不要!阿骁,求求你,别这样。”
软软的哭求淹没在布料继续碎裂的声音。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徒劳的推拒着,捶打着陆骁的胸膛。
反抗激起了陆骁更深的暴戾。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着他的占有。
残破的睡衣被彻底剥离,扔在地上。
软软在他的强势下瑟瑟发抖,哭泣和哀求都未能让他有丝毫停顿。
接下来的时间,对软软来说是一场漫长而的酷刑。
陆骁的吻和触碰不再带有任何怜惜,只有掠夺。
他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将软软对于顾岑州的悸动,彻底清除。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绝望。
软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落下。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任由陆晓在她身上动作。
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暖和保护的男人,此刻正亲手将她推入黑暗的深渊。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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