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的名字,确切地说是这个名字出自刘瑄之口,让她忍不住恶寒。
李阳借机讨好太子,对着青鸾露出了一脸慈爱:“袅袅今日不妨一起用膳吧!”
青鸾刚想说什么,却被刘瑄的话打断了:“岳父大人说的极是,本就是一家人,怎能因为分府别居而变得愈加生分呢?”
一句岳父大人让李阳瞬间心花怒放,更是卖力地讨好自己的女婿,他走到青鸾面前,脸上尽显慈爱:“袅袅今儿个就在这儿用饭,我让人去公主府禀明母亲便是。”
都到这个份上了,青鸾只能答应下来,若是不答应,她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传成不敬长辈这种难听的流言。祖母身子越来越差了,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刘瑄很是高兴,感觉连步子都轻松多了,青鸾走在他身后,习惯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眼前自己的大伯父想尽办法和太子搭话,她觉得无比的讽刺,第一次觉得这宁国公府的九曲回廊这么长
刘瑄只觉得身边的人聒噪,以前他只觉得李阳无能懦弱,现如今看来,这人也是个聒噪的苍蝇。他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和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人,他一点对话的想法都没有。
“岳父大人,孤听闻李宴将军因为姑祖母的病情,已经从西境回来了,今儿个怎么没邀请他过府一聚呢?”刘瑄终于打断了李阳的喋喋不休。
李阳有些尴尬,自己和弟弟的关系,因为母亲的事已降至冰点,他怎好意思去公主府请他来呢?虽然他也知道,今日若是自己这个弟弟能来,只会锦上添花,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太子殿下开口。
太子突然问起自己的父亲,青鸾觉得他一定是另有所图,父亲回京没有多少人知道,自从回京后,他也一直深居简出,从来不会主动约见他人,除了几个至交好友之外,其他人几乎都不知道他已回京的事实。
“二弟确实已经回来了,只是这些日子母亲病重,二弟一直在母亲身边侍疾,想来是抽不开身。”李阳斟酌了很久才说出了这番话。
“是吗?那今儿个孤定要去公主府好好看望姑祖母才是。”刘瑄说完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青鸾说道:“不如午膳后,孤和青鸾妹妹一起回公主府,除了看望姑祖母,孤也好久没见李宴将军了,孤可有很多事要请教与他呢!”
突然被点名,青鸾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还能拒绝不成?若是她拒绝,倒变成了她的不是,毕竟她没有理由阻止太子去见自己的祖母。想起昨儿个婚礼上的事,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幸好今儿个出来,子夜一直在暗处跟着她
“是,殿下。”青鸾微微福礼。
得到青鸾的答案,刘瑄很高兴,继续往前走着,李阳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一直默默无语的青鸾,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庭芳院,青萍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想要休息一会儿,母亲惠仙郡主便拖着她问东问西,问得她甚是烦躁。
“母亲,我累了,继续爱那个休息一会儿,您能不能不要再问了。”青萍终究是打断了母亲的絮絮叨叨。
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惠仙郡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儿个才是新婚,按理说自己的女儿该是最幸福的时刻,怎么看上去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青萍看着自己的母亲,泪水不断滑落:“母亲,女儿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惠仙郡主心疼地将女儿拥入怀中,安慰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难过?你昨儿个才成婚,按理说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怎么哭得这么伤心?你好好跟母亲说说,母亲一定会帮你的。”
“母亲,太子殿下真是太过分了,他这是在羞辱女儿!”青萍哽咽着继续说道:“昨儿个大婚,晚上的时候他竟然去了萧卿轻那个贱人那里,将我冷落在新房,根本没和我圆房!”她永远也忘不了,今天早上那些嬷嬷看着那张雪白的元帕,那嘲讽的笑容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太子殿下怎么能这么过分呢!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正妃,他这是在将你的脸,将我们宁国公府的脸踩在地上。”惠仙郡主怒斥道。
“母亲,可是他是太子,我们又能怎么!”青萍想起那个萧卿轻,眼中充满了恨意:“一定是萧卿轻那个骚狐狸勾引的太子殿下,母亲,帮我想个办法,弄死她!”
踹下马车
“这个萧卿轻是皇后的侄女,不是什么出身低贱的宫人,想要弄死她着实不容易,若是你能借贵妃娘娘的手处理掉她,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惠仙郡主说完在青萍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青萍的脸上瞬间浮上了阴狠的笑意
“母亲,这招真的可以吗?”青萍依旧有些担心。
“借刀杀人才是最好的招数。”惠仙郡主说完看着自己的女儿,终是深深叹息:“这打铁还需自身硬,在宫里若是没有子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看看景阳宫那位,明明是中宫皇后,可是因为没有子嗣,也只能养别人的孩子,可是别人的孩子终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明白吗?现如今当务之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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