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回头,是罗梓希的师父陈杰。
萧景逸瞪他:“别添乱,成吗?”
陈杰看着雪宝:“别害怕,克服恐惧你就成功了一半。”
雪宝乖乖点头:“我知道啦!”
陈杰说:“我带完这节课,就来见证你创造记录。”
雪宝双手举过头顶,给他比了个大大的心:“那你一定要来哦。”
在雪具大厅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雪宝就迫不及待要去接着练活儿。
“爸爸,我们该上去了。”
萧景逸被他催得没有办法,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走吧走吧。”
父子俩刚走到雪具大厅门口,迎面竟然碰到了谢忱。昨天晚上视频的时候,他还在深圳出差,今天就出现在了雪场。
萧景逸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
谢忱说:“突然想你们了,就放下工作,回来陪老婆孩子。”
雪具大厅人来人往,他说些肉麻的话,一点也不顾忌别人的目光。
萧景逸脸皮薄,推着他:“赶紧走。”
一家三口来到公园,萧景逸给雪宝挑了个和气垫一样大的跳台:“跳这个吧,摔了也不疼。”
“先别着急空翻,来两个直飞。”
这个台子也就两米,直飞对雪宝来说,没有难度。
萧景逸说:“注意动作,直直的飞出去,从起跳到落地都不能偏。飞的时候想一想,一会儿该从哪里压板头起跳,从哪里落地,找找落地的感觉。”
“嗯,我知道啦。”
几次直飞之后,雪宝心里就有底了:“爸爸,我觉得可以了。”
萧景逸也觉得差不多了:“那你先尝试一下吧。”
虽然不大,但现在雪宝要跳的,是真正的跳台。落地坡没有气垫,是压雪车压过的雪面,比气垫硬多了。
“儿子!”谢忱鼓励他,“别怕,咱们就是尝试一下,摔了也没关系。”
雪宝说:“我一点也不怕。”
这个台子,他挑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每天都得来几次,非常熟悉。
前空翻的动作,他在蹦床上也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刚才在气垫上也练了几十次。每一个动作细节,他都已经烂熟于心,剩下的就是勇敢的第一跳。
谢忱问萧景逸:“你说,他有没有可能一次成功。”
“……”
萧景逸差点脱口而出“当然有”,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可能,他还没见过第一次尝试前空翻就能一次成功的。不管在气垫练得多好,到了真正的跳台都得适应一下。
然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自拍杆,甚至低头确定了一下运动相机是否在录制状态。
周围聚集了很多人,陈杰、吴晓琪,甚至程铭宇都来了。
萧景逸问他:“你今天很闲吗?”
程铭宇笑道:“我听说你家少爷已经在气垫上跳出了前空翻,专门过来见证历史。”
萧景逸实在很无语,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这么大张旗鼓,要是雪宝真翻车了,那也太尴尬了。
但是,没办法,他儿子就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爸爸,我准备好啦!”
“开始吧。”
刚才,大家都在为雪宝加油,给他强调动作细节。他要开始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雪宝调整了一下雪镜和头盔,晃了晃小手就冲下了助滑坡。
萧景逸一手拿着自拍杆,一手握紧了拳头,眼睛紧盯着雪宝,感觉比孩子还紧张。
谢忱伸手过来,强行掰开他的手指,牵着他的手。
直板冲下助滑坡的速度很快,刺骨的寒风迎面刮过来,在耳边猎猎作响。
雪宝从不恐惧速度,也不会躲重心,眼睛看着起跳点,脑子里想着要做的动作。
冲上台沿的一刹那,重心移向前脚,压住板头,板尾翘起,将他整个人弹向空中。
没有了着力点,整个身体全靠肌肉控制,收紧核心、团身、收腿,前手抱住大腿后侧,后手提起来,周围的景物天旋地转,湛蓝的天空飘来漂浮着一朵白云,形状好像一只兔子。
短短一瞬,洁白的雪道映入眼中。
身体打开,脑子里想象着落地的感觉,屈膝,卸去绝大部分冲击力,雪板的前刃在雪地上留下深深地刻痕,板尾扬起一大片雪沫形成一道雪墙。
雪宝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他感觉自己要摔了,脑子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摔不能摔”,一边持续顶住鞋舌,一边依靠强大的平衡力,硬是把重心拉了回来。
前刃上划出一道“j”弯,横切雪道,稳稳地刹停。
凛冽的风声渐渐消散,此起彼伏的欢呼涌入耳朵里。雪宝眨了眨眼,茫然四顾,一时间不知道萧景逸人在哪里,只能在对讲机里喊爸爸。
下一刻,他的身体突然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了谢忱的肩头。
“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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