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他得一个一个去拼。今年的世界冲浪运动会不行,那就打巡回赛,巡回赛不行,就等着明年的世界冲浪运动会,三次机会,只要他能把握一次,就能获得奥运资格。
既然目标是奥运会,那就不能只是随便玩玩,得有针对性训练。凯利告诉他:“你得有一个体能教练。”
雪宝说:“我有。”
“还得有一个康复师。”
“我也有。”
“最好还有一个营养师。”
“有有有,我都有。”
“……”
于是,几天之后,除了教练和打蜡师,雪宝的滑雪教练组,其他成员都到齐了。
他一个人的团队,比国家队还齐全。
虽然没有和凯利签正式合同,但雪宝的训练计划全都由凯利制定。早上人少,他俩清晨就乘坐快艇出海,训练一个上午。中午回到酒店,食谱都由营养师安排,下午在健身房,进行针对性的体能教练。
雪宝腰上缠着绑带,挥汗如雨的时候,凯利突然问他:“付出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最后发现没拿到奥运资格,滑雪也耽搁了,会不会后悔?”
“不会。”雪宝一把扯掉速干衣,赤裸着上半身,接着练。
他身材好,长得帅,运动的时候肌肉线条堪称完美。训练的时候扎个丸子头在脑袋顶上,完完整整的露出那张漂亮脸蛋儿,健身房进进出出的人,无论男女,都要忍不住多看几眼。
凯利问:“为什么?”
雪宝说:“唯一不让自己后悔的方式是努力训练,好好比赛。只要我全力以赴,结果如何,都不重要。”
嘴上说不重要,其实还是重要的。
凯利上下打量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又长高了。”
雪宝叹了口气:“178厘米。”
“这身高,还能滑雪吗?”
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雪宝坦然道:“有点困难,上个雪季,我一无所获。”
凯利说:“所以来冲浪找找自信?”
雪宝哼笑一声,跟他开了句玩笑:“要是还行,我就不回去了。”
凯利大笑:“那很多职业冲浪手要睡不着觉了。”
雪宝摇摇头:“开个玩笑,滑雪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不会放弃。”
经过二十多天的专项训练,雪宝感觉自己又有了不小进步,说不定,在世界冲浪运动会上,还真能和日本人争一争亚洲第一。
凯利给他泼了盆凉水:“藤原良希可是今年的夺冠热门,你确定自己可以赢他?”
雪宝惊讶道:“怎么就夺冠热门了?”
凯利说:“本次赛事的举办地在哥斯达黎加蓬塔雷纳斯省的哈科海滩,特点是15–3米的中小浪,受太平洋涌浪影响,浪速较快,非常契合日本选手的风格。”
“这样啊……”雪宝耸了耸肩,“总要试试嘛,不能还没比我就认输了,那多不像话。”
凯利向他伸出手:“加油,小伙子,放手去干。我没拿到的最后一块拼图,希望你替我拿到。”
雪宝惊讶道:“你不跟我一起去哥斯达黎加?”
凯利说:“去,但不跟你一起。我会作为观众,去看你的比赛。”
只要他在现场,雪宝就安心了,至于以什么形式,那不重要。
雪宝与国家队其他成员会合,一起前往哥斯达黎加。飞机上,雪宝和蒋昊阳闲聊,问他练得怎么样。
蒋昊阳笑道:“收获还是挺多的,至于比赛,尽力而为。”他拍了拍雪宝的肩膀,“奥运资格零的突破,靠你了。”
雪宝扬了扬下巴,指向坐在他前面的女队队员:“周琳琳的希望更大。”
在很多体育项目上,女队的成绩都要好过男队,冲浪也不例外。这位名叫周琳琳的女队队员,世界排名31,远在蒋昊阳之前。
而且,这个女孩儿今年才16岁,比雪宝还小一岁,雪宝非常看好她。
蒋昊阳说:“她是女队的希望,你是男队的希望。”
雪宝一会儿在斐济,一会儿在哥斯达黎加,从大洋洲到拉丁美洲,沈星泽每次给他打电话,都得算半天时差,莫名有种他俩不生在同一个时空的错觉。
国内也没有哪个平台转播世界冲浪运动会,沈星泽想看个比赛,除了算时差,还得想各种其他办法。
雪宝就像一道光,从雪山之巅,到风口浪尖,闪耀在世界各地,沈星泽想做一个追光者,却只能被繁重的学业困在原地。
他下学期大三,十九岁了,身边的同学比他还大一岁,很多人都已经成双成对,只有他,依旧独来独往。
不是没有人喜欢他,恰恰相反,他家世好,学习好,长得又高又帅,从打一开始,就是最受欢迎的那个。这两年向他示好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是他拒绝了所有人。
5月28号是他的生日,他很想和雪宝打个电话。他们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了,只能通过视频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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