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变动,接着直接向前奔跑,然后才中了身后的子弹。
观千幅给她注射了一支葡萄糖,薛无遗摸了摸腹部,后知后觉感到了极度的饥饿。
她有点奇怪,算起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才吃过早饭,而且除了包子,她们还都提前吃够了一天的压缩能量棒和营养液。
可以这么说,她都经历过这么多污染域了,还是第一次在任务过程里饿得发慌。
薛无遗在自己的影子里面掏了掏,食物却少了大半。
她的食物被偷了??
想到了从胃里吐出来的弗女士衣服碎片,不禁无语,又觉得恐怖。
该不会是弗女士把她的饭给吃了吧?
邢万里粗略检查完毕,从前院走进来:“这里是一片独立的空间,而且在这儿,所有的钟表都停转了。”
寺院之外没有道路,只有浓雾,在暗淡的光线下折射成淡蓝色。
雾气是典型的空间隔绝元素,她们要是走进雾里,十有八九还会鬼打墙转回来。
突破口恐怕还是在寺院内部。
许问清跟着说:“罗刹海乡内有无数自成一体的小污染域,我们现在也许就遭遇了一个。”
和她们第一次进入的寺院相比,这个寺院更加破败,但建筑勉强还没倒塌。
而且,它的占地更大了,回廊也更加曲折。
“这儿更像我梦里那个寺庙。”薛无遗说,“你们看,墙上有石雕的壁画。”
张向阳:“我刚看过壁画,这雕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根本看不清。”
壁画上的图案全部似是而非,腐蚀得太厉害了,连人物的面孔都变成了一团团的污渍,难以辨识它讲述的内容。
薛无遗一边看一边努力联想,发觉上面的内容和自己梦到的内容对不上。
这壁画讲述的好像是个现代故事,因为她看到了疑似摩天大楼轮廓的东西。
许问清是几人当中文化程度最高的,还去综合大学的美院文学院进修过,因此看到的细节最多。
“它可能在讲述一个人类互相内斗陷害的故事。”
她戴上眼镜,饶有兴趣地指向第一幅壁画,“这一幅,画的是许多人在家中收到了通知,媒介是手机、电视、广播等等近代事物,背景应该是旧时代。”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画作的氛围透着紧张感。再结合后面的壁画,我认为居民们收到的是有关污染的灾难性消息。”
薛无遗愣是没从笔画里感觉到紧张的氛围,但看着是有点压抑。总之,她们接收到的绝对不是好消息。
“而收到通知之后,人们似乎开始了互相的检举举报——她们把一些人推出来,送进了寺庙里。”
薛无遗摸了摸下巴,经这么一描述,壁画上,高楼大厦间的庙宇就显得格外突出,香雾缭绕里,很多人像囚犯一样被押送进庙宇。
“接下来的几幅壁画比较复杂,画的是把亲朋好友送进庙宇之后,举报者家庭里的反应。”
许问清推了推眼镜,“她们对亲朋好友会在里面遭遇的事情进行了想象,什么样恐怖的东西都有……但这些都只是猜想。”
“而在这之后,被送进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她们重新与家人团聚。”
“只是可惜,尽管居民们一直在重复检举、上报、迎回家人的轮回,但事情却越来越糟了。”
“城市里的怪物越来越多,污染越来越严重。最后,整座城市还是沦陷了。”
壁画上有人们拥抱在一起的场景,但脸糊成一团,显得颇为阴鸷。
薛无遗感到了凉意,结合她在香柱预言里看到的内容,还有壁画的后续发展,回来的亲朋好友大概率已经不是本人了。
佛城里曾经上演着这样的场景吗?
可下令的是谁,又为什么要让污染物替代居民?难道当时的高层已经被污染物占据了?
要真是这样,它们何苦?污染物通常有比这更高效的污染手段,邪神也用不着这么精雕细琢地散布信仰。
它们一般只会像那个海母教徒一样,抓住路人传教,路人不听就直接感染路人。
亚当和它背后的势力,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薛无遗有预感,解开这些疑问,或许就能真正揭秘佛城的过往。
观千幅治好了薛无遗的伤,后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只是很累。
薛无遗瞅了瞅教官,又瞅了瞅队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问题:“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少了个人?”
“有吗?”张向阳插着腰环视一圈,“咱们联盟都是三人小队,缺了谁都是很明显的。可现在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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