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朱文凯笃定自己能拿捏朱宝真,于是气焰更加嚣张:
“怎么好好说?她一个小辈敢那么骂我们,你是聋的吗?我今天还就非要给她点教训不可!”
朱文凯说完,撩起袖子就像胡莉莉走来,朱宝真见状赶忙走到胡莉莉身边阻拦,以为朱文凯肯定会给自己面子,谁知朱宝真料想错了,朱文凯不仅不给她面子,还伸手把朱宝真推到一边,朱宝真穿着高跟鞋,一个没站稳,就跌坐到了地上。
朱宝真摔了,朱文凯没有丝毫抱歉之感,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想着反正都已经动手了,干脆母女两个都动一下,让她们尝尝拳头的滋味,接下来要那批古董就方便了。
刚打定主意,朱文凯一回头就被泼了一壶热气滚滚的茶,胡莉莉把空茶壶一摔,冲上去揪住朱文凯的头发就往桌子上撞,接连撞了三四下,把朱文凯撞得头昏眼花嗷嗷大叫。
胡莉莉一边揍人,一边高声叫骂:
“你竟敢打我妈!你是什么臭鱼烂虾,居然敢对我妈动手!瞎了你的狗眼,我妈也是你能动的!混账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事情突如其来的反转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朱家叔公那一边,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下手居然这么重这么狠。
朱文凯今年四十岁,一百五十斤,在那姑娘手里像个没分量的玩具,说打就打,说撞就撞,不过片刻功夫,朱文凯就被揍的鼻血横流,狼狈不堪。
“还有谁!谁敢动我妈一下试试!”
胡莉莉打完人,把朱文凯一脚踢倒,然后砸了茶水壶,挑出一块碎瓷片挡在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同样处于发懵状态的朱宝真身前,做保护者姿态。
朱宝真看着女儿已经比她高的纤瘦背影,想着她为自己出头时的模样,一时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环顾一圈,朱宝真发现场面早就被胡莉莉的凶猛给镇住了,几个叔公吓得贴在一起,堂兄们也吓得不敢上前,地上的朱文凯鼻青脸肿,看着像是晕过去了,而她的妈妈刘文华,早已吓得躲避到了门边,惊恐的看着自己。
朱宝真回过神,上前按住胡莉莉冰凉的手,把碎瓷片从她手中取走,柔声安抚:
“莉莉别激动,妈妈没事,咱不打人,有话好好说。”
朱家那边的人欲言又止:你倒是早说呀,她都已经把人打成那样了!
胡莉莉像是受了朱宝真的安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朱宝真关切问:
“你真没事?”
朱宝真感动不已,自主转了一圈给胡莉莉看:“真没事,不信你看。”
胡莉莉点点头,朱宝真见她冷静下来,这才有空对上看起来被吓得不轻的叔叔们:
“几位叔叔,刚才莉莉说得很清楚,就算有古董,那也是我爸爸的东西,他留给了莉莉,那就是莉莉的。”
朱国兵咽了下喉咙,哑着声音说:
“你,你们说是就是吗?我们可以找律师告你!”
朱宝真还想再劝,胡莉莉却从旁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有本事就去告!那批古董我已经全都捐给博物馆了,证书分明、手续齐全,你们要是想告我,那就做好跟博物馆打官司的准备,我无所谓的!”
“你说什么?!”
令人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质疑胡莉莉这句话的人是她的外婆刘文华。
只见那披着狐裘的老太太失态的冲到胡莉莉面前,用比刚才看见胡莉莉打人还要震惊的表情发问:
“捐给博物馆了?你,你怎么能捐给博物馆?你有什么权利捐的呀?”
胡莉莉两手一摊:
“可我就是捐了呀!”
刘文华看着胡莉莉无所谓的态度恨得牙痒痒,比刚才被朱家人围攻想分一杯羹时还要恨。
“那都是你阿公留下的宝贝,你怎么敢说捐就捐?你问过我了吗?”
刘文华火急火燎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优雅,她自己也察觉出情绪太过,深呼吸一口气后,为自己的失态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东西就是念想,你是要绝了我对你阿公的念想吗?”
胡莉莉神色如常的解释:
“阿婆,东西就在博物馆,又没弄丢,您要是想我外公了,就去博物馆看看,那里不收门票,您想看多少次都可以!”
刘文华被胡莉莉用自己的话给堵住了,气得恼羞成怒,往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供她使唤的佣人在场,于是她自己抬手准备打胡莉莉巴掌。
可惜,胡莉莉不会让她如愿,一把握住刘文华的手腕,笑得有些恶劣:
“还是说,外婆觉得隔阂玻璃看不过瘾,想抱着那些宝贝睡觉啊?”
说完这些,胡莉莉不等刘文华反应,就对一旁朱宝真说了句‘妈,这里不欢迎我,我走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开门出去。
胡莉莉一开门,一个原本贴在门板上听声音的身影吓了一跳,迅速退后站直身体,正是朱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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