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院内突然就乱了起来,刀剑碰撞,乒乒乓乓,夏小悦一个激灵,猛地一个飞扑落地,顺势就钻床底下去了。
打脸,她还以为待在府里多安全呢,这么看来,秦司翎的秘密一传开,她待哪都不安全。
事都赶一块儿来了,都针对她干什么?玛德,好大的负面情绪。
夏小悦眼中凶光毕露,无声怒吼。
我特么就不出去,我看谁能拿我怎样?
打斗的动静只持续几分钟,嘈杂过后是随之即来的死寂。
在自己的地盘自然不会让人掀了老巢,这点还是能放心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门开了,有脚步声走近,秦司翎的声音响起。
“别躲了,出来吧。”
语气还算轻松,想来处理的没费多大劲儿。
夏小悦闻言露了个脑袋,迎面就是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秦司翎一身玄衣在桌前坐下,紧绷着的俊颜在看到从床底的狍子后缓了缓,轻抿了口凉茶,揶揄道。
“床缝狭窄,真难为你能钻进去。”
看到的确是他本人,夏小悦身子一点点往外挪,出来后抖了抖身子,白眼翻出天际。
这难道不该你反思吗,一天天跟着你心惊胆战的,光长毛不长肉。
她顺着凳子上桌,刚站好,元艺和元饮就进了屋。
“主子,都解决了,除了宫里的人外,其他都是将军府的人。”
还有宫里的人?
夏小悦惊了,她看向秦司翎的眼神带着询问。
不是,你是不是跟你哥在上演一种很新颖的反目成仇?
秦司翎看懂了她的疑惑,随口解释道。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夏小悦正常的时候智商还是在线的,这么一点拨她就明白了。
刺杀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不管楚家和丞相府是从哪得知翎王不傻的消息,他们都知道了,皇上那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正常是帝王疑心重,不管那风声是不是真的都会派人来试一试。
这种情况下只要做做样子骗骗暗处的人,然后联合翎王府的人将那些真正的刺客一网打尽就行了,难怪结束的那么快。
夏小悦叹息,她算是看透了,这京城就是一狐狸窝。
一群老狐狸对峙,就看谁肚子里憋的屎最坏了。
“最多三日,楚家那只老狐狸应该就坐不住了,主子,咱们要不要”
元饮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沉着脸,还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天知道他这两日是怎么过的,戴着张面具去了趟茶楼,屁股还没挨到板凳,刺客先遇到了三波,回来的路上那可谓是十面埋伏。
做了这些年的替身都没有这两天来的刺激,他人都麻了。现在一看到穿夜行衣蒙着面的,就会生理性的不适。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他真过够了,倒不如先弄死一个再说。
“要乱索性就再乱点,如此,主子此行也会少些阻碍。”
话落,不等秦司翎开口,元艺便皱眉摇头。
“以楚家那老狐狸的谨慎,就算是抛橄榄枝,也不可能亲自出面。盲目出手只会打乱主子的计划,别忘了,他们的底牌不在京城。乱也有乱的方式,这个时候动手,若是让他们反应过来主子与皇上之间的联系,定会狗急跳墙。”
秦司翎“嗯”了一声,他将视线放到夏小悦身上,意有所指道。
“为今之计,只有拖。他们想看翎王府的实力,那便满足他们,处理干净些即可。下去准备吧,计划不变,后日一早离京。”
“是。”
元饮看了元艺一眼,满脸苦涩,你知道偷摸出门被来回刺杀的感觉吗?但凡他光明正大走的出翎王府,那些刺客也不敢这么猖狂。
后者压根就不买他的账,有什么好苦的,真当他们出门没风险吗。
“是,主子,需要沐浴吗?”
“嗯。”
元饮
他恨抢活的自已人,这么会争功干脆去宫里净身房过两天得了。
“主子,您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下去吧。”
“是。”
夏小悦看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忍不住咧了咧嘴,好幽怨一护卫。
虽然能力特殊,但搁谁都不待见能整天顶着自己脸瞎晃悠的人。
更何况这人还往死了往自己脸上抹黑,导致正主在人前都没了发挥空间。
明明可以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傻子,最后却成了整个京城的显眼包。
秦司翎脱下带血的外衣搭在屏风上,两日未合眼,面上的疲惫掩都掩饰不了。
转头看到狍子面上松适的神情,他面上也跟着舒缓,勾唇。
“你倒是心情不错。”
夏小悦深深点头,这会还行。
你要是能趁夜色带我去宫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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