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的尴尬,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穗穗。”
纪瑄不敢面对她。
昨日吃了些酒,他糊涂了。
麦穗也有些糊涂了,但她不后悔,不过须臾人就冷静了下来,她凑过去,有些不满的说道:“嗯,昨儿个还说心悦我,喜欢我嘞,不过一夜,便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不是!”
纪瑄磕巴解释,“我没有不想见你,只是……只是……”
“这太不应该了,你我还没成亲,你怎么能这般呢,与我同睡一榻,这要叫旁人瞧见了,成何体统,该如何想我?”
麦穗替他将后边未说完的话都说了出来。
纪瑄低下头默认。
“对不起。”
他声若蚊蝇。
麦穗看着他这一副跟犯了大错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她正了正脸色,坐起来,一本正经的问:“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办呀?”
纪瑄被问住。
她故意道:“你这态度,不会不想负责罢?”
“不是,只是我……”
“嗯?什么?”
麦穗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只是你什么?”
纪瑄被她看得脸色涨红,心跳不自觉加速,他深呼吸一口气,正色道:“穗穗,我会负责的,不过昨儿个确实是我错了,不该吃了一点酒就肆意妄为。”
分明后边其实他清醒了一些,只是他眷恋,于是放纵自己沉沦。
他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打我两下出出气罢。”
“噗呲!”
麦穗笑了出来,“神经啊!打你做什么。”
她有时候真的被他给整没招了了。
说好听点是克己复礼,是君子之仪,说难听了是古板守旧,不知变通。
人扑过去,整个将他压在床上,纪瑄惊得睁大了眼,“穗穗。”
不等他反应过来什么,照顾麦穗起居的小婢走了进来,但见这番模样,惊叫一声,又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麦穗看着跑出去的身影,没有半分羞怯意,压着身下人,点了点他的鼻子,调笑道:“这下好了,纪瑄,你可是非负责不可了。”
她建议:“左右都被看到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说了我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做,别人也是不信的,反正你今天也是有空的,不如我们就坐实了别人的想法罢?”
纪瑄煞红脸,“穗穗,不可胡说!”
麦穗当作没听见他的话,那眼珠子乌溜溜一转,语出惊人。
“白日宣淫,好像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纪瑄:“……”
麦穗喜欢逗弄他,看他因为自己一句话,一个表情而慌张无措的样子。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坏极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这么有趣呢!
这样注重着规矩礼仪的一个人儿,成亲那一日,洞房花烛夜,他会是怎么样的?
她隐隐有着不可言说的小心思,脑海中闪过曾经在被子里偷偷看过的一些不健康漫画,他也会那样吗?
纪瑄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去,薄薄的夏衫贴着她的身子。
麦穗不算瘦,这两年养开了,身上长了些肉,不过她都给它化成了力量,那起伏的胸口上脉络可见,长长的脖子,若玉盘一般的脸庞,此刻泛着红晕,又带着几分清晨的慵懒凌乱,他还是头一遭见这样的她,是霸道中又不失娇俏可爱。
狐假虎威的模样有趣极了。
“穗穗,你也脸红了。”他一本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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