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花月嘴里这么说,却也跟了上来。
片刻后,果然有脚步声从门里传来。柳春风轻轻地敲门,雅思嗓音喊道:“乌学姐?乌学姐?是你吗乌学姐?”
脚步停了下来。
“乌学姐!快开门呀乌学姐!”
取杯子的叮铃声,撕开茶包的嗤啦声,接着是饮水机的流水声。
“乌莹莹,快开门,”花月也敲门道,“你不会以为他会放过你吧?他放你出来倒茶,不代表他信任你,而是他料定你不敢跑。曹二修给我们了一个谜语,让我们猜出密码,他说只有猜出密码才能进去救你们,你们才有活路,否则你们死路一条。”
“乌学姐,你把门打开,我和花月是来救你的。“
“乌莹莹,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开门,这是你最后的活命机会。不是我吓唬你,曹二修铁了心要报仇,不管你有没有参与害死他妹妹,他都不会放过你,杀五个和杀四个有什么区别?”
“乌学姐你在听吗?”柳春风的耳朵使劲往门上贴,“学姐?”
脚步轻而慢,由远及近,来到了门边。
柳春风屏住呼吸,紧张地攥紧拳头,反而不敢多说了,他看向花月,示意他来劝说。花月的心也怦怦跳,手心直冒汗,故作轻松道:“他就一半大老头,论单打独斗我一个弄他八个,你只管把门打开,先去楼下等着,我和柳春风去收拾他。”
寂静无声。
“乌学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先把门打开呀!”柳春风道。
“乌莹莹,你别犹豫了,你要信任我们,而不是曹二修,我们才是你的同学,只要你抬下手打开门,你就安全了,回去你就是送死。”
终于,门里有了动静,只不过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学姐?学姐?你别走呀!快回来!”
“乌莹莹!回去你就死定了!快回来乌莹莹!!”花月咚地一拳砸到门上,“操,真他妈蠢货一个。”
“哎呀!你干嘛那么说呀!”柳春风急得直跺脚。
花月没明白:“啥?我说什么了?”
“你不该说咱们是她的同学,所以她要相信咱们。”
“啊?这么说怎么了?”
“白玉良和他们也是同学,最后还不是……哎呀,算了,还是快想密码吧。”柳春风下台阶,回到原地,坐下,再次裹上被子,打开《加缪手记》。
花月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能怪怪我吧?她自己坏事做太多导致心里有鬼曲解别人好意,这是她自己的问题。”花月也走下来坐回褥子上,十分不满柳春风的指责,愤愤道,“你也听到了,他们就是该死,白玉良就是被他们逼死的,让他们偿命过分吗?杀人偿命,这是天道,救他们等于是忤逆天道,搞不好要遭天打雷劈的,我帮你破译这破密码冒得是遭天谴的风险,懂吗你?不说谢谢我,还冲我吹胡子瞪眼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啦好啦,我没怪你的意思,时间宝贵,”柳春风没空跟他掰扯,“我不是担心他们,我是担心曹师傅,咱们不是都达成一致了嘛,不为救他们,为的是救曹师傅。”
“你说好啦就好啦?我还没好呢。”花月气没撒完,接着叨叨,“救这个救那个,救谁呀你?就你那软柿子样,别人欺负你,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人家去报仇,你还拦着,你不会真觉得自己高尚吧?”
柳春风找不出头绪,本就心里乱糟糟的,听花月这么说话,也不乐意了:“你说谁软柿子?”“这话问的,”花月斜眼看他,“这还有别人吗?当然说你了。”
柳春风脸色涨红:“你再说一句试试。”
“软柿子,软柿子,”花月上手呼噜柳春风的脑袋,“软,柿,子。”
“别摸我头,没素质。”柳春风啪地打开他的手。
“素质是什么?能吃吗?多少钱一斤啊?”搓了搓自己被拍红的手腕子,袖子一撸,抬手给了柳春风一个脑瓜嘣儿,“怎么着,想动手?信不信我一拳让你睡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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