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名为虞大魔王的男人说一套做一套,说的话和表现出来的模样大相径庭。
虞老板语气甚至有点可怜:“有点太少了吧,囡囡不喜欢那样吗?”
不喜欢吗?倒也不是。
就是好累,当初第一次登台之前练习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感觉身子骨都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的累。
时颂锦当然不会这么说,又最受不了虞绥摆出这幅表情,很快就心软了,他迟疑片刻,用力闭了闭眼睛,脸上浮现出英勇就义的表情,豁出去似的伸出第三根手指。
“咳。”虞绥很想笑,但立刻就忍住了,眼神依然迷茫且哀伤,“可是之前那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在一起,我很想你。”
时颂锦:“……”
少顷他深吸一口气,伸出第四根手指,随后其他的收回,只留下食指,靠近虞绥的脸左右摇了摇,十分强硬地明令禁止:“不能再多了。”
虞绥手痒地去捏了捏那鼓起来的脸颊:“行,听你的。”
时颂锦狐疑地盯着他,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看,除了那档子事之外的虞绥都是完全可信的,然而一旦跟那事贴边,开了荤的虞老板就很难说了。
现下这么快就答应,有猫腻。
被时颂锦一脸“真的吗,我不信”的眼神盯着,哪怕是虞绥也得举手投降。
于是他伸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言之凿凿:“如果做不到就睡沙发。”
家里沙发很大,而且是特地定制的材料,两个人完全可以睡得很舒服。
虞绥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眼神已经昭然若揭,然而时颂锦完全没心眼,满意地在虞绥侧脸亲了一口,缩回去继续看电影。
第64章 见家长
国内已经入冬,刚下过小雪的道路上湿漉漉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装,在汽笛中小心翼翼地走过结冰的路面,两侧路沿覆盖着一层薄雪,弄堂深处传来早餐买卖的吆喝和几声犬吠,白蒙蒙的蒸汽腾消散在头顶。
时颂锦从布宜诺斯出门时身上穿了件羊绒毛衣,虞绥又给他带了一件羽绒服和一条围巾,能保证时颂锦在三十多个小时后到他父母面前至少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身上所有痕迹都是虞绥的私有宝物,哪怕是手腕都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将近两天的飞机行程,时颂锦因为累极了而日夜颠倒着睡了一大半,因此下飞机的时候精神还算不错。
跟申城虞绥住的别墅庄园之类完全不同,时颂锦从未觉得自己家里有多富丽堂皇,于是一路上都在给虞绥打预防针,说自己住的地方建成的时间很久了,是从太爷爷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希望虞绥不要嫌弃。
“……”
大半个小时后,虞绥站在弄堂尽头看着面前这套三进四合院,第一次沉默地看向门楼上精致的雕花装饰和大门敞开时一眼就能辨别出的精致影壁。
“嗯?”时颂锦已经推开朱漆大门跨进一条腿,回头望向正抬头发呆的虞绥,“怎么啦?进来吧,今天爸爸跟哥哥应该都在家。”
饶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虞绥现在也浑身僵硬,深吸了口气,同手同脚地迈入门槛。
他后面回想起来,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穿过垂花门走进会客厅的,只记得开门进去就看到两位家长早就坐在主位上等待,顿时舌头打结了几秒钟。
“爸爸!妈咪!”一回到家,时颂锦就像只欢快的麻雀,立刻飞扑上去给两人一个拥抱。
时岳平特地穿了一身正装,半白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戴着副眼镜,表情淡然而目光炯炯,有种不动声色的威严。
身边的林清晓依然是一袭旗袍,微卷的长发盘在脑后,眉目温柔明亮,跟时颂锦眉眼间有七八分相似。
时岳平老来得子,今年刚过六十五大寿,从前还没退休的时候在单位人人见了都敬畏三分,但对待自己的小儿子显然非常和颜悦色,笑着拍了拍时颂锦的背,吩咐阿姨去做饭,随后看向他身后的虞绥。
任谁都能感觉到空气一下子凝固住了。
虞绥不易察觉地深吸口气,神色从容道:“伯父伯母好。”
“小虞。”时岳平语气倒是十分平和,吩咐人上了茶水,“坐吧,这次多谢你照顾内人,一路奔波辛苦,时慎俭说你还接了京平的项目,那小子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虞绥腰背挺直,态度端正:“都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跟时书记的合作也很顺利。”
“那就好,听说你在申城……”
时岳平问一句虞绥回答一句,接话颇有水平且得体精妙,没有让气氛变得僵硬起来,但还是不太一样的。
时颂锦坐在一边双手捧着温好的牛奶,好奇地看着虞绥在大冬天里额角冒汗,双手攥着拳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他第一次看到虞绥这样如临大敌,忍不住多看好几眼才埋头笑,下一秒就看到时岳平暗暗瞪过来的一眼,立刻乖巧地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林清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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