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是男同干的,小仙女才不会有这种想法(狗头)”
“别问了,进校前已谈,校外的,信不信由你。”
“是我室友,v我50我帮你问。”
“是我老公,v我50我帮你问。”
“礼貌借楼,有人需要二手电动车吗?8成新,整车未修”
“你们骚你们的,别舞到本人面前,很没礼貌!”
……
向天问尴尬得要死:“这是在说我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蔡衍嘉拿过手机往下划拉了一会儿,又递给他,是另外一个帖子:“报告!新生里有硬菜!荷尔蒙爆炸,路过的母蚊子都就地产卵!”
点开是一张照片,向天问在篮球架下举着杯子往喉咙里倒水,因为太热,军训服t恤脱掉了,裸着上身。
蔡衍嘉看着向天问五官都拧在一起的纠结表情,终于消气,坐起来两手捧住他的脸,郑重其事地说:“向老师,你觉得我是随随便便叫你‘daddy’的吗?你懂不懂这一声‘daddy’的含金量?狗子遍地都有,daddy万中无一!”
向天问只觉得十分羞耻:“关了关了,你整天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干什么?心思不花在学习上!”
蔡衍嘉却不理他,自言自语道:“不过你说得对,如果被你们学校的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会招来许多流言蜚语,说不定会有人来骚扰你的。”
“幸运的是,旋转小火锅24小时营业!”蔡衍嘉的眼里重新燃起快乐的小火苗,“我们可以等学校宿舍关门之后,去吃夜宵!”
怎么又绕回这事儿来了?向天问直挠头。可好不容易才把这货哄好,现在说“不去”,又把人惹毛了怎么办?
是他提出让蔡衍嘉戴个皮筋在手上,把人家手腕都勒成那样了,他心里正愧疚得要命,哪还有说“不”的心情。
“下午你好好写作文,晚上再把求导公式给我弄明白了,我就陪你吃夜宵。”向天问在蔡衍嘉头顶揉了两下。
“alright,daddy!”蔡衍嘉顿时来了精神,麻利地从床上弹射出去,回到办公桌前。
既然蔡衍嘉喜欢写小动物,向天问就让他查了几个自然界动物互利共生的例子,什么小丑鱼和海葵啦、小鸟和鳄鱼啦、蜜獾和导蜜鸟之类的。蔡衍嘉看得津津有味,作文也写得顺利。
成文虽然用词幼稚、句式简单,却莫名有种拙朴的趣味,还算拿得出手。向天问帮他纠正了几个错别字和语法错误,让他工工整整地誊抄一遍,这一关就算过了。
傍晚,向天问去食堂买了几个包子回来,两人垫了垫肚子,就开始啃课本上导数这部分的内容。
旋转小火锅就像吊在驴面前的那根胡萝卜,给了蔡衍嘉十足的干劲儿。还不到九点,求导公式就背完了。向天问从五三卷相关的题目里挑简单的给他整理出来,让他做一遍。
22:30一过,蔡衍嘉有点儿坐不住了,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时间。向天问不得不板起脸来警告他:“不把这些题做完、订正好,我是不会让你出门的。”这才把这货的心思拉回来。
只剩最后一题,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向天问的手机突然响了。
“天问,你今晚不回来了?”蒲玉琢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活部的人来查寝了!”
向天问倒抽一口凉气:“我……我还在学生这儿,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蒲玉琢说:“等你回来,查寝的人早走了。而且都快十一点了,地铁都停了吧?”
是啊,蒲玉琢还不知道蔡衍嘉现在就住在学校里,向天问要是在十几分钟之内就跑回寝室,不就坐实了他明明在附近却夜不归宿?
“那……算了吧。麻烦你了,班长。”向天问挂断电话,手按山根叹了口气。
“向老师,你连撒谎都不会吗?”蔡衍嘉咬着笔帽笑道,“你应该说,‘我在路上,马上就到’,然后赶紧跑过去,不就行了?”
嗐,事发突然,谁能那么快反应过来?向天问无奈地摇摇头:“做你的题吧。”
好在蔡衍嘉还算让人省心,题目错的不多,错题整理完、讲完,还不到十二点。
“向老师,旋转小火锅……还能去吗?”蔡衍嘉小心翼翼地问。
“去。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向天问看着蔡衍嘉脸上绽开的笑意,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两人从西南门出校园,白天熙熙攘攘的大街,此时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辆车时不时从宽敞的大道上飞驰而过。
蔡衍嘉兴高采烈,连蹦带跳的都不会好好走路了,像在笼子里关了许久的小动物,突然跑出来撒欢儿似的。
见此情景,向天问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这么一个活泼好动的人,整天被关在酒店房间里,像坐牢一样,做题、背书、等着他“探监”,也太可怜了。
所以,当蔡衍嘉又一次蹦哒到他面前时,他笑了笑,说:“周六的数学模拟卷,你要是能做到8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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