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紧沈重川,开始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征伐。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劲。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咒骂,但很快就被剧烈的疼痛和一种熟悉的,被强行拖拽出的反应剥夺力气。
他的反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身体在疼痛与某种悖德的感觉之间被撕扯,来来回回,深深浅浅,烦闷至极。
试衣间里只剩下衣服摩擦和物体碰撞的声响,沈重川身上那件白t也被拉扯得不成样子,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情雨,汗水和药膏的混杂气味。
陆川西盯着沈重川逐渐涣散的瞳孔,泛红潮湿的脸颊,还有不知因痛苦还是快感咬破流血的唇,他突然就觉得焦躁难耐,低头覆盖住了那片红。
沈重川固执地不愿就范,却被陆川西重重撬开,发狠碾在那道伤口处,疼痛逼迫沈重川张嘴,陆川西见势越吻越重。
两人嘴巴开始打架,你来我往之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但谁也没有认输或退出,像是比赛一般的非要撕扯赢对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在狭小昏暗的试衣间里同时冲破束缚。
陆川西紧紧搂着沈重川,短暂的空白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他看着身下之人一片狼藉,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他猛地起身,动作带着仓促。
沈重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脱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衣物堆上。身下的剧组衣服已经被两人蹂躏得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显得混乱至极。
他趴在上面急促地呼吸,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又在叫嚣着疼痛。
沈重川翻身靠在衣服堆上,嘲讽地盯着陆川西:“陆川西你真够直的。”
陆川西已经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沈重川,我警告过你,离别的男人远点。”
沈重川随即明白过来,陆川西看到了任家昊。他嗤笑一声,忍着身后的剧痛,艰难地站起来:“呵……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之间,清清楚楚,只是金钱交易。陆导凭什么要求我离别人远点?”
“我不希望我的东西,被弄脏。”
“哦?陆导是忘了,还是选择性失忆?”沈重川用泥泞不堪的身子往陆川西干净整洁的衣服上靠,“在你之前,我早就脏了。脏得透透的。”
陆川西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落在了沈重川因愤恨而发红的眼睛里。不知为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陆川西猛地别开视线,弯腰捡起被踢到角落的药膏:“下次涂药之前,麻烦选个好地方。”
“陆导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沈重川一把抢过药膏,无视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腿软的虚脱感,抓起一旁还算完整的衣裤,动作僵硬地套上,然后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瘸地朝门口走去。
门被重重拉开,又哐当一声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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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又做上恨了
不怕,爱也不远了~
ps:马上结束出差,这周不出意外会加更!
第28章 人这一辈子,总会栽一次
陆川西最近很烦。
这种烦躁源于沈重川。
自从那天在试衣间失控强要了对方之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长达一周的冷战。起初陆川西并不在意,反正一万块他睡完就给了。
但当他一次次看见沈重川若无其事地在片场和任家昊谈笑风生,这份刻意维持的疏离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向来冷静自持的情绪里。
隐隐烦闷,挥之不去。
除了沈重川,剧组里另一件事也让他头痛不已。
他没想到一向温柔稳重,专业可靠的文哥居然和自己的重金请来的摄影指导何屿在一起了。
全剧组的人似乎早就看出了端倪,私下里窃窃私语,眼神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他这个导演,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还不算完,今天一场雨戏拍得并不顺利,拖到了夜里。
工作人员忙着收器材,陆川西正皱着眉和王磊交代明天的拍摄调整,就听到一阵不寻常的骚动从现场的方向传来。
陆川西的眉头锁得更紧,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看到郑文旭站在中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他的手臂带着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微微挡在何屿身前。
何屿的脸色异常冷淡,正试图推开郑文旭挡着他的手臂。
而站在两人对面形成对峙之势的,竟然是这部电影的投资方之一,闫严闫总。
陆川西反应过来,这三人隔这上演修罗场呢。
自己的男一号和投资人为了摄影师争风吃醋?这种标题光想想就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好在何屿也是懂分寸的,很快就拉着郑文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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