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握这么紧?”沈知黎吃痛地想抽回手。
“等等……”
“你……”
“喂……”
“我不是在说事情吗,怎么又……”
江羡舟的影子在墙面上起了又落。
“他就是……你说的予宁哥哥?”
“嗯?”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和危险,沈知黎这才恍然大悟。
“……我那是故意为了恶心你才这么喊的,我……唔……!”
“江羡舟你这个畜生!想直说!”
“……”
……
沈知黎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就被江羡舟送回了家。
临出门前,江羡舟把她按在门上又啃了十分钟,搞得她舌根都开始发麻。
“明天我来接你。”
江羡舟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手掌还贴在她的腰侧,像是舍不得松开。
沈知黎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快松手。”
江羡舟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带着她下楼。
回到家,沈知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堆换洗的衣物塞进行李箱。
然后,她瘫倒在床上。
累。
太累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抗议。
江羡舟那个畜生,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永动机。
沈知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手机屏幕上亮着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江羡舟发来的。
【记得吃午饭。】
【这只猫太胖了,我少放了半碗猫粮。】
说完这句话,下面他还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只胖胖的布偶猫团成一坨,正对着猫粮碗里面的半碗猫粮摆臭脸。
【怎么不回。】
【在忙?】
【昨晚有点累,我先睡一会,你忙完了回我。】
两个小时过去,他又发来一条。
【……我睡了两个小时,你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
沈知黎盯着最后一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扶了扶额。
唉。
完了。
睡觉之前忘了给男朋友发消息了。
她想了想,懒洋洋地敲下一行字:【两个小时是谁?】
江羡舟:【……】
可我想你了
沈知黎倒打一耙把江羡舟给整无语了之后,终于舒坦了。
她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来,重新冲了个澡。
然后换上丝质睡袍,窝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慢悠悠地划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
屏幕还没划几页,绿泡泡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开门。】
沈知黎:“……?”
开门?
开什么门?
她带着疑惑从沙发上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点开了墙上的监控屏幕。
门外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长款风衣包裹着修长挺拔的身形,碎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小半边眉眼。
他正垂着头,一手提着个保温盒,另一只手似乎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沈知黎:“……”
这人要不是跟她刚凿了好几天,她还真以为是什么专门接私活的杀手。
她有些无语地伸手拉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
江羡舟闻声抬起头,眼尾微扬,瞳孔里漾开一抹笑意。
他把手里的保温盒递到她面前。
“给你送饭。”
沈知黎的视线在他手里的保温盒和他脸上来回转了一圈。
“……你不是说明天才来接我吗?”
“嗯。”江羡舟应了一声,迈开长腿,理所当然地就往屋里走。
沈知黎侧身让开,看着他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次性拖鞋换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回了自己家。
“那你现在来干嘛?”
“怕你不吃饭。”
江羡舟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逐一打开盖子,饭菜热腾腾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
沈知黎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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