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杏挺起胸膛,“我会。”
张桂英和杜建设脸笑成了花,他们大队这次真是捡到宝了,沈珈杏简直就是一个活财神。
说着话,就到了供销社,一进门,刘海洋就过去找供销社的采购部人员说话,“同志,我们的编制品花样新,只染色就费了老鼻子劲儿,还要设计花样,费功夫还费钱,你们看着能不能给这些抬抬价格?”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牡丹牌的香烟塞采购员的手里,采购员本来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不少,走到那些编制品前面,打量了打量那些花样,眼睛里全是惊艳,夸了句,“这花样真别致。”
闻言,杜建设连忙问:“同志,能抬抬价吗?”
采购员点了点头,“帽子一顶加一分钱,椅子加两毛,炕席加五分。”
帽子一定收购价2毛5分,加价后2毛6分,炕席收购价2块一,加价后2块一毛5,凳子用了木头框架贵,收购价3块,加价后3块2毛。
一共编了5顶帽子,3张炕席,5个凳子,一共挣了23块7毛5分钱,这些钱抵得上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杜建设拿着钱,心跳加速,他们村不是没编过这些玩意儿,关键是供销社不经常收啊,这次供销社没挂收这些编制品的牌子,竟然收了他们的全部编制品,全靠沈知青的新花样啊。
“如果还有新花样,我们供销社还收。”采购员再次说道。
杜建设连忙回:“我们肯定有新花样。”
他决定了,回去就正式成立编制小组,再去别的村找麦秸秆,趁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先把钱给挣了。
回去的时候,沈珈杏去柜台处,看到鸡蛋糕,准备买给张桂英的孙子,但听说一斤不仅要7毛钱,还需要一斤的地方粮票,粮票不富裕的她,立刻换了想法,准备买不要票的水果糖,一斤70个左右,也是7毛钱。
水果糖看着比较多,拿出来还有面子。
她买了糖跟张桂英他们汇合,张桂英看到她买糖,笑着打趣,“小沈,这么大了,还喜欢吃糖啊。”
沈珈杏的眉眼弯了弯,说:“谁不喜欢吃甜呢。”
然后拿了糖给张桂英、杜建设和刘海洋,张桂英和杜建设连忙推脱,刘海洋则爽快地接受了,他带来的好吃的,这几天都吃完了,嘴里正没味呢。
“咱们赶紧回去吧,社员们还在等我们好消息呢。”杜建设提议道,他现在满心满眼地都是赶紧回去组织人做编制品。
沈珈杏几人当然没意见,上了车,张桂英便坐沈珈杏身边,笑着说,“小沈,今天中午去婶子家吃饭,你以前可是答应过的。”
虽然不知道张桂英为啥要让她去家里吃饭,但她邀请了几次,盛情难却,沈珈杏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听说婶子的手艺特别好,我也去尝尝婶子的手艺。”
“好。”张桂英笑着答应。内心琢磨开了,回到家,她就把老二的照片拿出来,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沈珈杏进门就能看到,她再说说老二的好话,争取让老二在珈杏心底留下好印象。
而就在他们说笑着回去的时候,一封表扬信到了平安县,县长惊动了,没有想到他们平安县的新知青,这么有出息,竟然帮解放军抓人贩子,真是太给他们平安县长脸了。
于是县长立刻决定,“让龚主任,叫上县报的记者,一起去车前村大队,给沈珈杏同志送表扬信。”
龚主任是平安县政府分管车前村大队的主任,他去能够代表县政府对沈珈杏同志的肯定。
表演信、护身符
今天车前村大队的社员们上工干活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地就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期待出现沈珈杏她们的身影。
另外还会时不时地说悄悄话,“也不知道供销社会不会收咱们的编制品?”
“肯定收,花样那么好看,放家里肯定倍儿有面子。”
“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这话在这个温暖的上午不时地在工地上响起,而且还是不同的声音。
就在大家期待中,沈珈杏他们一行人出现在了村口,看到他们的人立刻欢呼,“大队长和沈知青他们回来了。”
听到话的人,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而且他们还是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朝着那边看了过去,试图看清楚牛车上有没有编制品,好确定编制品有没有卖出去。
但有那性子急的人立刻跑了过去,还边跑边扯着嗓子问:“大队长,编制品卖出去了吗?”
闻言,社员们便一起眼巴巴地看着杜建设,等待他的回答,杜建设也没有吊人胃口,立刻扯着嗓门回了句,“卖出去了。”
“好!”不知道谁喊了句,然后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整个工地都沸腾了,“太好了,咱们大队有能挣钱的副业了。”
而这边等杜建设拉起牛身上的缰把牛车停下,社员们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大队长,卖了多少钱?”
杜建设挺起胸膛,大声地说:“2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