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个屁,这不明摆着的吗?
安排他手底下的小鬼勾错魂,又让他知道了勾来的魂八字纯阴,他乐呵呵地收了徒弟,结果……
连环套啊,一套一套的!
陆老柒气势汹汹的下线了,活也不干净,冷静不了一点。
宋铮对着恢复正常的镜面,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陆老柒这么激动,的确像不知情的。
还真是冤种啊。
还给它戴上瘾了?
将该安排的安排好,保险起见,宋铮挨个掐掐宋家的人的八字,细细感应了一下,又放了几只纸人出去,果然寻不到家里人的气息才放心下来。
接下来就是等,敌不动我不动。
既然待在县衙里是安全的,那就静等着邪修和刘守垣动手就好,也等宋子安他们回来,不管谁先忍不住,刘守垣所面对的都是死局。
其实宋铮还有一些疑惑,就是刘守垣和他背后的主子到底是想借助邪修的力量,还是想借助九幽万象阵下魔渊的力量。他们知不知道九幽万象阵,知不知道邪修想对付鬼尸是冲着毁坏阵眼来的?
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要是后者,走上数百年前的一幕是肯定的。
宋铮拿出地书细细分析阵图,以云陵九霄山为中心点,梧桐县偏北,鹿鸣镇偏西,石坡岭的寺庙在南边,而宁阳城寿元县偏东,也是靠皇城最近的地方。
既然是寺庙,守着的肯定跟和尚有关,那寿元县那边就是姓谢的在守了。
不知道那个姓谢的世子有没有跟皇室搭上关系,站的又是哪一队。
想到这,宋铮有些懊恼,忘记跟陆老柒说让小鬼准备关于其他三处阵眼的资料。
有心想再用幽冥镜找他一下,但想想他这会应该还在气头上,还是让他先把火撒完再说,不差这一两天的。
刚把地书收起,门被拍了一下,然后从门缝伸进来一个宽宽的嘴筒子。
熊刚从宋春丫那回来,忽然想起一件事,进屋后指了指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望着宋铮目露期待和询问。
宋铮愣了一下,看它戴帽子看习惯了,猛地摘了帽子,还有些怪怪的。
想起之前下地府时候答应给它做帽子,二十顶,顿时了然,这是来催工的。
她站起身,时隔这么久秃了的地方其实已经长出来一层底毛了,就是短短的一层,跟周边毛发还是衔接的太分明。
是兑现的时候了,宋铮也没躲,趁着有空她领着黑熊去了一趟厨房,在炉灶里扒拉扒拉,找了几根烧了一半的树枝。
又去书房找了纸张,削间炭笔,想着上辈子看到过的帽子款式,一连画了数张草图。
棒球帽,太阳帽,沙滩帽,平顶帽,盆帽,钓鱼帽,全都是大号的,恶趣味上头,她还给整了个大号的巫师帽,配套的巫师服都描画了出来。
大功告成后,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宋铮把图纸郑重地递给黑熊,叹息。
“你也知道我现在时间不够用,一会还得回去修炼呢。你拿这些去找奶和二婶,让她们带人做。料子就去的衙门库房取,没有的去镇上买,全算我的。”
黑熊虔诚地伸着两熊掌接过,眼睛黏在图纸上,也没为难她,有人给做就行,谁能做出来都一样。
“吼~”
忙你的去吧!
熊很高兴,跟捧着圣旨一样捧着图纸去找冯老太了,那欢天喜地的背影,宋铮看得一阵无语。
不都说长毛的兽类不喜欢被束缚吗,这戴帽子还给它戴上瘾了?
她不知道,喜欢戴是因为有人夸,宋春丫找遍了所有听到过的词,都快给它夸出花了。
出了书房后,宋铮就回屋修炼去了,她说时间紧也是真的。自打小祖宗住进县衙以来发生太多事,也耽搁了太多时间,她正儿八经修炼就没有几天。
打铁还得自身硬,地书和拘魂牌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东西,总有还回去的时候,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是正道。
而此时的城门外,府衙官兵停留之处。
刘守垣伤了脑袋,邪修又不愿回府衙,官兵连夜现扎了帐子,还请了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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