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对上那淡漠的眼神,梁冬心中咯噔一下,似是想起什么,微微后退一步,眼底惊惧中还有一丝嫌恶,可想到下人说的话,他转而又怒道。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娘平日里如何待你?即便知道你不是梁家血脉也没想过让你离开梁府,她平日最是疼你,你竟将她生生气到晕厥?
这么多年,我们梁家真是喂了只白眼狼!”
“疼爱?太傅府要灭绝了,需要用你们平日最疼爱的人去笼络关系?”
同样的话宋铮已经跟姚氏说过,不想再多说一遍,所以,她选择动手。
宋铮掂了掂手里的木块,在梁冬不耐正欲解释中原地一个箭步起跳,那块巴掌大的木块就那么直挺挺地拍到了对方那张还算养眼的大脸上。
“你啊——”
“啪——”地一声,比不过打碎的碗声大。
不过没关系,在梁冬惊叫痛呼中,宋铮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举着木块又补了几下。
“啪——”
“啪——”
“啪——”
“”
一声声脆响夹杂着哀嚎,只有哀嚎。
宋铮胳膊抡的虎虎生风,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给梁冬骂人和求救的机会。
没人能在她面前浪费她的粮食!没人!
屋里屋外的下人们都被这一幕震住了,所有人呆若木鸡,以至于他们反应过来时,梁东已经被血糊了满脸,两只鼻孔跟喷泉似的。
院里院外气息一指,随即下人们集体发出尖锐的爆鸣。
“大少爷!”
“大少爷——”
“救命啊!快来人啊!”
“救命!哎呀大少爷!”
“疯了疯了!二小姐又犯病了!”
帮太傅府把人得罪光还是没问题的
惊叫混着哀嚎惨叫声,听雨轩再次混乱了起来。
看着下人化身一群尖叫鸡,绕过她突然噤声,从地上抬起梁冬往又继续尖叫往外狂奔的混乱场面,宋铮倒觉得在这种高门大户有点损人利己的毛病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发疯总比憋着的好,自己发疯总好过看别发疯。
想想梁折雪蔫了吧唧没一点主见的性子,她突然就有些怀疑起这姑娘发病的源头,真的只是体内力量紊乱,没有别的什么因素在里面吗?
这个抽空再问。
扫了眼地上一片狼藉,宋铮扔了手里的作案木块,拍了拍手,回去补了个妆,顺便又往袖中塞了几根料子厚实的金钗。
想想玉好像也挺值钱的,又捡看着比较通透的往头上多插了几根。
捯饬完寻思一个太傅府的大小姐,就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么多年多少也能攒下一些小金库吧?
她又在梳妆台各个抽屉柜子里翻了翻,果然翻出了一叠已经放旧的银票,差不多三四百两,宋铮直接揣上身。
送出去的东西也不好真往回收,梁家既然已经给了,那就是梁折雪个人的。
再说梁折雪如今人还在梁家族谱上,不过以后八成就归她管了,顺手拿点伙食费是应该的吧?
该装的装完,宋铮顺手把屋里恢复原样,就大马金刀地坐在外屋,继续等着有人过来。
这院子里的下人是真怕她,倒了一个梁冬,十几人跟着又是拽衣服又是扶鞋的,为争抢一个能离开听雨轩的位置,恨不得一人出只手把人顶在头上。
宋铮看了看地上已经浸入青石中的血迹,将收着梁折雪生魂的纸人拿了出来,又摸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里面那张脸幽幽道。
“今日是你留在太傅府的最后一天,大概也是留在皇城的最后一天,好好跟这些人道个别吧。”
以前发个疯都是神志不太清楚的情况下,今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带你干翻整个太傅府。
话刚说完没多久,听雨轩外就有了动静,下了朝的梁朝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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