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没有亲眼见到本人,一切都无法判定。”
“同去!”
几人说着便达成了一致。
云清落地西南后,没做停留,给自己拍了一张隐身符,直接御剑飞行去了鬼蜮。
离鬼蜮还有几十公里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漆黑的鬼气萦绕,在云清的眼里,简直和墨汁有一拼。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有如此浓郁的鬼气。
现在结界前,看着阵法上的偶尔闪过的金光,云清心想,玄清道长当初布阵时,怕是消耗不少,连功德之力都用上了,难怪如今还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想来应该是当初消耗殆尽了吧。
这么一想,对于玄清道长倒是佩服不已。
将空间里的霜月剑取出,轻抚剑身,嗡鸣声响起,这是剑灵的呼应。
只是灵气稀薄,霜月的实力同样被压制住了,连原来的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不过也足够了。
云清双手结印,将空间规则附在周身,轻松穿过阵法的结界,眼前一片墨色,周围一片寂静。
手指掐诀,召唤出异火琉璃炎,调动体内的灵力,瞬间无数朵小火苗四散开来。
鬼气快速被灼烧殆尽,眼前的黑雾也渐渐散去,琉璃炎跳动着火焰,往中心的方向飞去,就像一道流光划破黑夜,冲出一条通天之路。
云清跟在琉璃炎后面,也朝着中心飞去。
越靠近中心,那阴森的鬼气越浓,冷飕飕的,他在空间里拿出几张隔绝符,拍在身上,这才变得暖和多了。
有琉璃炎辅助,云清此刻也看清了中心的大墓,这是一座千年古墓,墓碑没有字,却内含一块镇魂石。
而且,他也并未在鬼气中察觉到因果业力,顿时有些懵,如此强大的怨气,怎么可能没有业力?而这镇魂石又是怎么回事?
根据天玄司提供的资料,这附近的居民都是自愿搬走的,说是因为一上山就会遇到鬼打墙,山里的小动物们也纷纷外逃,附近的村民夜夜噩梦,身体羸弱,病魔缠身。
云清刚要破开墓道,便听见一声带着怒气的质问。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本将的长眠之地?”
一道虚影远远的出现在大墓上方,这只是一道意识。
是一位古代将军的打扮,煞气极重,如今已经是鬼将巅峰,半步鬼王的级别。
“长眠?你确定自己眠了?这不是挺清醒的吗?”
鬼将看着云清和琉璃炎,凌厉的眼神中带着恐惧,这不是他能招惹的人,尤其是那朵异火,让他整个魂体都忍不住颤抖。
“本将无意伤害无辜,这千年来也从未主动害过生灵,何故赶尽杀绝?”鬼将不甘的说道。
云清看向他,手指掐诀测算,这鬼蜮中除了鬼气,必确没有业力。
于是问道:“既然你从未想过伤害生灵,为何还要滞留人间?千年前就应该去地府报到吧?”
鬼将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道长以为本将不想吗?是做不到,我的魂魄被镇压于此,无法投胎,更无法离开此地,也从未有过阴差来带我离开。”
云清闻言一愣,难怪怨气冲天呢,这特么还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呀。
“可否让我进墓中查看一番?倘若真如你所说,我会帮你化解其中的束缚,但是,却不能放你离开,你如今的修为,将会给无辜之人带来伤害。
我会给你开辟一处养魂之所,待到地府重开,再送你去转世轮回,可好?”
鬼将想了半晌,问道:“本将如何信你?”
云清看向琉璃炎,手持霜月剑,说道:“你只能赌我的人品,以我现在的实力,灭了你不过是一念之间,所以……”
鬼将显然被他气的不轻,你特么要进我家,我问问都不行?万一你一把火把我烧了,我找谁说理去?
“呵呵呵”,云清看着他周围的鬼气流转,就好像在喘粗气似的,忍不住笑了。
说道:“逗你的,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何要置你于死地,我只是想解决这里的鬼蜮,因为你的存在,方圆百里几乎都没有生灵敢来,倘若能解决这些,于我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我们修行之人最忌讳平添因果,完全没必要。你说对吧?”
鬼将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云清。
“现在是你自己打开墓道,还是要我暴力破开?人和鬼之间,有时候还是需要那么一点信任的,你说是吗?”
鬼将依旧不说话,心里早就骂骂咧咧了:我特么虽然不是人了,但你说的是人话吗,连鬼话都不如。
不过形势比人强,打不过,躲不开,除了妥协还有别的办法吗?
于是不情不愿的打开了家门。
云清看着黑乎乎的墓道,没有立刻进入,里面有没有空气都不知道,还是等会,通通风。
“呵?怕了?”鬼将看云清不进去,讽刺出声。
云清翻了一个大白眼:“有没有点常识,这里封闭了这么久,谁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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