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时,杨冬梅的站位。
当常耀祖犯错却指着原主时,杨冬梅会不分青红皂白,第一个冲上来拧他的耳朵,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厉声骂道:
“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祸!”
她的巴掌,总是又快又急,仿佛打得越狠,就越能证明她与常家是同一阵线。
当常秀婷抢走他小心翼翼珍藏的、生父留下的唯一一枚旧邮票,并当着他的面撕碎时,他第一次红了眼眶。
杨冬梅看到的,不是儿子的伤心,而是继女撅起的嘴。她立刻将原主拉到一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哭腔“恳求”他:
“你就不能让让她吗?妈妈在这个家立足有多难,你不知道吗?你非要让所有人都讨厌我们,把我们赶出去才甘心吗?”
她的“不容易”,成了架在原主脖子上最锋利的刀。每一次,在她打骂过他之后,或是夜深人静时,她都会来到他狭小潮湿的杂物间,坐在他床边,开始她的“哭诉”。
她说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多么艰难,说常家能收留他们是天大的恩情,说只要他忍一忍,等他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些眼泪,没有一滴是心疼儿子的伤,全是为了她自己坎坷的命运。
她用孝道和愧疚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原主死死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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