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出去胡混,那可真的是谢天谢地,祖宗保佑。
“好儿媳,”常夫人眉飞色舞的握住程丽的手,“我说怎么看你第一眼就那么合眼缘呢,合该我们是一家人。你先把婚书签了,咱们心里有个成算,也让娘心里高兴高兴。”
说罢,有伶俐的丫头双手呈上婚书。
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打发!
程丽高声喝道,“常明羽!”
坐着喝药的公子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娘子有什么吩咐?”
“我已经说了等你养好病再成亲,你现在让我签婚书是怎么回事?万一你没养好病,还想连累我不成?!”
美人俏脸通红,目中喷火,眼睛里迸射出一道道锋利的光,直直刺向他。
常明羽蔫头耷脑的“哦”了一声,不耐烦的冲自己亲娘挥挥手,“娘你把婚书收起来,别碍了娘子的眼。”
常夫人张口结舌,这还没成婚呢,就对媳妇如此言听计从,往后成婚了哪里还有她这个亲娘说话的余地??
况这小寡妇一看就不是真心嫁自家儿子的,不提前签了婚书,口说无凭的,万一她将来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宝贝儿子不懂事,她这个当娘的可要好好给他把把关。
“乖儿子,这婚书提前签了也无妨,左右早晚是一家人……”常夫人还带再劝,常明羽猛地一拍桌子,“还不快送娘子回去!”
程丽像个灵活的兔子“唰”一下跑到房门口。
常夫人看着儿子铁青的脸,不敢再劝,亲亲热热挽着程丽的胳膊往外走。
“好媳妇,我就知道你能想通,娘也不跟你来虚的,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羽儿是我的命根子,届时你和羽儿的婚事我定风光大办,再摆个十天十夜的流水席。”
常夫人一脸喜色,把手上的三个玉镯都麻利脱下来戴在程丽手上,又把满头珠翠全都拔下来簪在程丽头上。
程丽感觉头有千斤重,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眼看着就走到门口了,常夫人吩咐身后的丫鬟,“去把我妆匣子第二层里的东西拿来。”
有个狐狸眼的妩媚女子立刻躬身道,“夫人稍等,我现在就去。”
一群人站在大门口太过惹眼,常夫人笑着引程丽上了马车。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一双素白玉手将锦盒呈了上来,“请夫人过目。”
常夫人看也不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程丽手里,“这是城里铺子的房契地契,还有些年轻姑娘喜欢的小玩意,你拿着玩。”
程丽懒得和她推辞,只希望能顺顺利利归家,遂不言不语的收下。
面前小寡妇虽一脸不情愿,但好歹算收下了礼物,程夫人心里大定,脸色舒缓了许多,“启程。”
马车刚行驶到巷子口,石头已快步迎了上来,“娘!”
程丽立刻跳下马车抱住他,委屈的双眼犯泪。
“娘,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石头拍拍她肩膀。
“嗯。”她哽咽着应下。
冲喜
林夫人吃罢饭才发现程丽还未起,她想着怕是程丽贪睡,便没在意。
谁知过了一个时辰,程丽还未起床,林夫人便敲了她的房门。
敲了许久,房内也没有动静。
林夫人心里一紧,进门察看,屋子里哪儿有程丽的影子,且那床铺都是冰凉的,一看便知人已离去多时。
事关女子名节,林夫人不敢声张,悄悄和夫君说了此事。
林夫子也是大吃一惊。
林夫人沉思良久,“这常夫人前脚上门提亲失败,后脚丽娘就不见了,莫不是被常家的人掳走了?”
林夫子捋着胡须,“此事需尽快通知翊谦。”
于是,林夫子亲自去国子监见了石头。
石头片刻不敢停,和宋昊告假后跟着林夫子回了家。
若是大张旗鼓找人,只怕继母声誉受损,日后会成为街坊邻居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
但若是不通过官府,他和林夫子也没能力从常府抢人出来。
难道……难道还要去找上次那帮人?
石头还未下决断,便听巷子里有马车驶近的声音,他抬脚便奔向门外,果然是印着常府印记的马车。
常夫人还想进门详谈婚事详情,被程丽不轻不重的怼了回去,“一切等三月后再说,夫人不必急于一时。”
她可是儿子的宝贝疙瘩,常夫人也不想触了她的霉头,再加上心中担忧儿子病情,常夫人只好讪讪离开了。
程丽把事情原原本本和石头讲了一遍,石头听罢夸赞道,“你做的很好,先应承下来脱身是最明智的。婚事我们再想办法推掉便是。”
程丽也是这个想法,“那三月后怎么办?”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许多事情。
石头眼神冰冷森寒,那人能不能活够三个月还是个未知数呢。
他本来不愿在无自保能力的时候与那些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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