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变得比之前更弱了几分。
“你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宁典痛心疾首地对着姜昭低吼,“若他重获自由,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姜昭犹豫着看向隋丹臣,隋丹臣立刻向她表明忠心,“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若我获得自由后对你不利,愿受天雷惩罚!”
姜昭点了点头,略带愧疚地对宁典道歉,“宁前辈,对不住,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扛不住啊!”
宁典不愿再开口说话。
而隋丹臣见姜昭的确站在自己这边,终于放下心来,一鼓作气施展他的术法。
他浩瀚的精神力在空间中铺陈开来,药皇鼎上方翻腾着巨大的墨色漩涡。
宁典的精神力寸步不让地与他对峙,可那浅白色的边缘却终究是被渐渐地染上了深色。
隋丹臣的神魂逐渐脱离了药皇鼎的束缚,而宁典则到了被药皇鼎吞噬的边缘。
就是此刻!
姜昭双手结印,回忆着《太虚炼神术》中记录的方法,对隋丹臣施展起炼神术。
这术法对魂体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姜昭炼神的速度极快,不多会儿便赶上了隋丹臣换魂的速度。
“你在做什么?!”
隋丹臣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分出心神来一看,竟发现是姜昭在吞噬自己的神魂。
“你这是什么功法?竟然可以吞噬我的魂力?”
他想立刻撤回药皇鼎里面,却发现在姜昭的压制下,自己竟丝毫都动弹不得。
隋丹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即使是千余年前自己遇上太羲门围剿,也没感受过这种直达灵魂的威胁。
而给他造成这种威胁的,竟是曾经的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碎的小辈。
“你是邪修?你竟然也是邪修?你想要什么?地位?修为?
我可以把全部身家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甚至可以给你当奴仆,供你驱策!”
隋丹臣一边竭力抗拒姜昭的术法,一边试图讨好她。
“邪修你大爷!我这是正经功法!”
姜昭底气十足地反驳,“别心是邪的就看什么都邪哈!我可是名门正派!”
宁典看到隋丹臣慌乱的样子,也明白过来前面种种不过是姜昭的障眼法。
他顿时来了精神,兴冲冲地大喊,“小友,快吸干他!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你听听这话,它悦耳吗?!”
姜昭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算了,你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容易。老实呆着吧!你的账咱们过会儿再算。”
她又吞了两颗紫阳丹下去,双手重新结印,炼神术全力运转,隋丹臣的精神力尽数被她炼化。
骂声不绝于耳。
姜昭却始终如同老僧入定一样,稳稳地端坐在大殿中央,直到隋丹臣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中的恳求与焦急越发明显。
“我平生,一恨妖兽,二恨邪修。”
姜昭看着半空中几乎透明的魂体,嘲讽一笑,“永世不得超生,是我对你最诚挚的祝福。”
说完,她催动灭世之焱涌向隋丹臣,在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之后,空气中已再无隋丹臣的半点气息。
隋丹臣神魂俱灭,理应感到高兴的宁典此刻却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姜昭把目光投向他那边,他立刻打了个寒战。
“祖宗,我不是邪修,我真不是!”
他嗷的一声扑到姜昭脚边,“我一开始确实有点坏心眼,但是你虚心好学,我后来是真的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啊!”
猜你想搜
姜昭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声泪俱下地诉衷肠,忍不住出声打断,“行了行了,别嚎了!”
“我知道你没对我使什么阴招,消停会儿吧。”
频繁地消耗精神力让她十分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宁典安静一些。
宁典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爬起来坐在旁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自打你们两个出现在我的识海里,我就猜到会有人想要夺舍我。”
姜昭不紧不慢地说道,“只不过还有些搞不明白的事情,所以姑且将计就计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