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共枕,我去哪你去哪,就是沐浴也得陪我。”
“……”
魏鸮吓一跳,脸红得像红灯笼,杏眸气愤地瞪着男人,心说怎么有那么变态的人,下人都在旁边候着。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松开了拒绝的手,气呼呼又不得不乖乖的让男人戴上。
这帽子是江临夜找人买的,他老早就想看她戴白兔帽子,怎奈天气不合适,如今终于到了合适的季节,自然让她满足一下他的癖好。
这白兔绒帽是用整只兔绒做的,上部缝了两只指头长的兔耳朵,外耳通体雪白,内耳则是浅浅的粉色,像魏鸮的泛红的脸颊一般白里透粉,透着兔子般的温软乖顺。左右两只吊绳下毛茸茸的圆球,随着身体轻轻晃动,又增添了些许俏皮,从远处看,活像个化成人的兔精,一颦一笑都美貌可爱。
激起人的占有欲,想把她揉入怀中狠狠欺负。
魏鸮瞧着男人深黑的眸,心说他心里是不是又产生了什么变态的想法。
偏过头故意转移话题道。
“还出去逛么?殿下是不是觉得臣妾戴这个出去不得体?若是不得体,臣妾就摘下来吧。”
话刚说完,一直盯着他的男人牵住她扬起的手,直接绝断了她的想法。吩咐一旁的下人不用跟着,两人单独出去逛。
魏鸮印象中,她跟江临夜似乎没有这么松散的手牵手散步过。
猎场被铁栅栏围着,绵延数十里,透过栏杆缝隙,可以看到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干练骑服的皇族子弟们正背着箭往山林中赶,枯萎泛黄的蒿草被震的不住摇晃,有的被踩到地上,很快又有更多的草堆层层叠叠淹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听见马蹄声得得。
两个人沿着栅栏边缘走。
一阵寒风吹来,魏鸮胸前的毛球晃了晃,帽檐挡住了大部分冷气。
她心说江临夜这个帽子还挺管用,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先主动开口。
“殿下怎么不一起进场狩猎?”
“不是说狩到最大猎物的人可以获得一枚免死金牌么?”
江临夜包着她的白皙小巧的手,踩着地上的落叶,口气平淡。
“因为我手里已经有了一枚,再争这个,也免不了第二个人。”
“何必再费尽心力争夺。”
魏鸮定了定。
呆呆的看着他。
“殿下原来以前获得过猎魁吗?”
她这震惊的表情,似乎对于他获得“猎魁”有些不可思议,是不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江临夜十四岁初次参加狩猎,便猎杀了一半的猎物,因为太多,带不完,就只在每只射杀的猎物身上插了一枚黑旗,等掌管计数的官员收回去统计时,发现他猎得的猎物比剩下几十个子弟加一起还多几只。
那之后他不但获得了免死金牌,还被东洲帝青眼有加,那也是他在军中名声大噪,获得重用的开始。
江临夜停在原地,双手圈着她的腰,冷笑。
“你觉得我没得过那个,能管得住这几十个跃跃欲试的狼崽子吗?”
没人能对不如自己的人服气,江临夜能获得今天的地位,全靠他的个人能力。
这也是他对所有宗族子弟趾高气扬,却没人敢反抗的原因。
因为不但反抗不成,被逮到机会,还会遭受猛烈的报复。
所有人都不得不活在他的“淫威”之下。
魏鸮心说也是。
她忘了他之前说过,他是凭自己获得的军功。
狩猎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江临夜觑视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转握住她的手,放在身前把玩。
声调却带着调侃的意味。
“怎么,知道我有免死金牌很失望?”
“想看我死应该看不成了?”
魏鸮抬眸和他对视,心里倒真的划过一阵绝望。
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连东洲皇帝都给了他免死的特权,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难道东洲注定要侵略文商,她的母国注定要经历铁蹄的摧残?
江临夜原本还在调侃,见到她认真的神情,心里反而真升起一股不悦,不过很快被自信代替,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胜券在握道。
“失望也没办法,这件事你尽可以传递给文商那边,让他们也明白,不管是搞我还是搞东洲,都没半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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