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
这种以真花折叠做串的技术, 文商从未有过。
她那时还夸兄长编的好看, 要兄长以后天天给她编。
可这一世,他一直将她圈在府内, 唯一贴身丫鬟也是文商跟来的……她怎么会戴这个的?
望着女人秀眉微蹙、不舒服想抽手的动作, 一瞬间各种记忆纷至沓来。
婚房初见,她似乎早料到自己不喜她。
主动要求圈禁以求自保。
自己意料外打算与她行房。
她不惜用簪自伤逃避。
加上这段时间她的屡屡反抗, 让他陷入明知她有心里人, 却查不出任何可疑对象的徒劳境地。
想到那刺耳的两个字。
所有的谜团刹那间全解开了。
怪不得她除了牵涉到她爹会主动求他外, 其他时候恨不得永不相见。
怪不得她对自己永远态度疏离, 只对兄长展颜欢笑。
重来一世, 既然还想跟自己相公在一起,为何嫁他。
为何要招惹他?
以为他是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有需求拿来玩玩,没利用价值就抛到一边?
江临夜瞧着魏鸮不舒服似要醒来的表情, 眸色变深,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捏住她小巧白皙的下巴。
“原来你也重生了。”
“真是差点被你瞒过去。”
魏鸮手腕落回了床面, 刺痛消散,柳叶眉重新舒展开,可下巴的禁锢又再次让她不安分的扭动身体。
江临夜指腹在她下巴轻轻摩挲。
不过片刻,收了手,魏鸮得了自由,翻了个身,背着对男人,深呼出口气。
过了一会儿,再次沉沉睡去。
江临夜瞧着那宽松衣衫下遮不住的窈窕曲线,只剩一个想法。
粉色确实衬的她妩媚动人。
兄长当初就是这样与她同房的?
……
魏鸮又睡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缓缓从梦中醒来。
此时天色已完全大暗。
伸手不见五指。
魏鸮揉揉眼睛,掀掉身上的被子坐起身。
卧房的灯随之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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