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掀碎,凝聚不起,涣散迷离,她舔着酥麻的唇舌,意犹未尽似的,然后像他教过无数次的那样,乖顺的跪了下来,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贝齿咬住西裤拉链往下拉,小巧挺拔的鼻尖拱蹭男人隆起地丘壑。
对接下来的事,唐意映喉间的火烧感越盛,似干渴,又似贪馋的咽着唾沫。
“老婆快吃晚饭了,先别吃别的……”秦挚眼神幽暗,敞着被解开的裤腰带,单膝跪下来,将她搂入怀中,啄了啄她红润的唇珠,挂着坏笑。
先别吃别的……
唐意映涣散的眼眸迅速回拢,轻启喘息红唇立即抿紧,理智回拨,羞耻冲上颅顶,对自我的唾弃渗透她全身的毛孔,她撇开了头,耳尖与脖颈却都泛出情欲的红晕。
自己就是这么不中用,轻易就能被他唤起的情欲占据理智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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