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疏月刚说一个字,就看见梵济川的嘴角微微下降,她立马收了声。认命拿起调羹继续把食物塞进胃里。
一边吃,她的泪不自主掉了下来,华美的燕窝甜蜜,微咸的泪水滴进去,改变不了任何。
梵济川看见了,不为所动。
痛苦只是改变的过程的不良产物。
林疏月擦了擦嘴,‘我住哪里?’
‘我带你去。’梵济川伸手,准备抱林疏月过去。
林疏月摇摇头,‘太久没活动了,我想走走。’虽是拒绝,她的理由很合理。
梵济川优雅弯下腰,伸出右手,‘请。’
林疏月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觉得背疼得厉害,她想爸爸妈妈,想音音,甚至想陆烬寒。她有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疯了的时候会选择梵济川呢?
梵济川的强势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疯了的她,怎么能给自己选择这样一条路呢。林疏月不懂,但是她都疯了,会做出什么奇怪的选择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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