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真的是个野兽。
怀珠看着他胯间逐渐勃起的器物,心生惊骇。
“你为何……”
“阿珠,”少年俯身,手捧着她的脸蛋,“我也吃过药,才进了紫衣阁。”
她动弹不得,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掀开了裙摆。
干涩的穴口就这样被性器残忍地破开。
“我会痛,但是不会太久。”
话音刚落,滚烫的阴茎整根捅入。
“啊——!”
怀珠叫得凄厉,干涩的私处被劈开,她顿时失去了力气。
肉茎在里面磨了磨,软肉像是被激活了一般,溢出些水液润滑。
“李刃……我疼!”
少年偏头,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阿珠,你看。”
额心缀来一吻,巨物抽了出去,他的大手摸进衣裙,碰到了冰冷的奶肉。
“我已经不能对你做什么了。”
下一秒,奶子被李刃揪出来,再含入口中。
冰冷的乳肉瞬间被温热气息包裹,渡来了他的体温。牙齿磕蹭着敏感的奶尖,辅以软舌细细舔吻,两粒蓓蕾在这样的刺激下挺立肿胀,忽明忽灭的火光中,晶莹诱人。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怀珠扯着他耳朵,仰着头,问他。
“我在让娇娇舒服,”李刃顺势将脸贴上她的手掌,“出了水,就不疼了。”
出神之际,腰间一颤,是他在舔弄她的腰窝。
“唔啊!”
怀珠知道,她逃不掉的。
从来都是如此。
奶子还暴露在空气中,洞外的寒气吹进来,原本温热的唾液变成冰冷的囚笼,她下意识蜷起身体。
李刃察觉到了,又吃了一会儿,舔完后将布料盖回去。
“阿珠也出点力,就暖和了。”
滚烫的性器再次挤了进去。
胯间开始猛烈耸动。
肉棒一次次贯穿雪白的身体,被碾压的软肉又疼又痒,随着不停肏干涌出汩汩汁液,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奸淫。
“唔啊——啊啊嗯呀咿咿……”
这的确是个能让身体快速回暖的方法,但在残酷的搏杀之后,此举极耗心神。
李刃将她的双腿大大拉开,大掌压着腿根,这样逼口会完完全全露出,更能清楚看见被肏得翻红的逼肉。
而他肋间被怀珠包扎过的地方,布条崩落下来。
光影迷离之间,她亲眼看见伤口愈合,新长出的粉肉逐渐合拢。
火光勾勒出少年肌理分明的身躯,而真正触目惊心的,是覆盖在这具年轻身体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疤痕。
“李刃……你……呜呜!”
怀珠被顶得说不出话。
他说他也吃了药……他的身体,就像一张被反复涂抹、擦写、又再度划破的羊皮纸,每道痕迹的背后,都是一场杀戮。
“娇娇,”李刃捏起她的乳尖,“想知道我的弱点吗?”
少女忍受着他粗鲁的顶撞,冷燥的空气变得潮热,阵阵快感在少年的低喘下渗出,她紧紧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然嵌入肉里。
见怀珠隐忍的模样,李刃一只手揉拧着娇乳,另一手掐着细腰,狠狠肏到最深处。
那里的小口最贪吃,吸住他就不放,骚得要命。
“滚下去……嗯啊额呀啊……”
“我没有弱点,阿珠。”
说完这句话,李刃不多讲了,挺着肉棍一下一下又猛又深,掌下的身体变得滑腻,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
“呜……墨衣……怎会没有弱啊痛!”
肥厚的阴唇被指腹强势闯入,找到了那颗羞涩的粉核,又掐又揉。
对于怀珠的误会,时候未到,他不想解释。
他低喘着,看着身下淫态毕露的楚怀珠,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欲望开始疯狂叫嚣,肏死她,肏得她满穴精液,把小肚子射得鼓鼓囊囊。
“咬牙是为何?”李刃伸手撑开她的嘴,夹着小舌胡乱翻搅,“叫,叫大声些。”
怀珠偏头咬他,却被他抵住牙齿,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他低头去吻香唇,贪婪地纠缠着小舌,色情的亲吻声啧啧作响,另只手夹住乳珠,让它们在指缝里摩擦。
“公主。”
突如其来的称呼,激得怀珠抖了下身体。
李刃将人翻了一面,背对着他。
“娇娇金枝玉叶,没精液日日浇灌,怕是会枯萎。”
灼热的手掌托住沉甸甸的奶子,她的背与李刃的胸膛紧紧贴合,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交合处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体液,白沫飞溅。
“公主要反,需先得喂饱你的……”
少年扳过她的脑袋,与其亲吻,直到小嘴再也兜不住唾液,他才大发慈悲地继续说。
“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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