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恼羞成怒:“我允许你走了吗?”
林桠脸垮下来。
她有些无名的火气。
简直烦得要死。
这种人也要来找她麻烦。
她顺着霍奇的力道转身,手腕一歪手上的红酒“哗”一声泼上了霍奇的胸口。
酒水打湿他胸前的衬衫,酒香散开。
霍奇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你、你竟然敢泼我?”
“啊,真是太抱歉了。”
面前的女人毫无诚意道歉,她抠抠耳朵,指向远处走廊后的休息室。
“休息室在哪里,你可以过去换衣服。”
“你等着。”霍奇盯她片刻,重重从她身边撞过去。
撞得林桠一个趔趄。
身边的人都散开了,她这才喘了口气。
她躲进角落摸鱼,装作手上很忙的样子,眼睛在打量每一个路过的人。
秦樾被另一个穿军装年纪稍长的军官叫走了,贵宾休息室反而变成了看守重地。
她听到有人扬声问:“怎么不见池家的人?”
“听说是族中出了些事要回去处理。”
“什么事需要家主本人回去?”
林桠听不真切,他们压低了声音,只隐约传来“oga……”之类的字眼。
“既然回来了和秦家的婚约就能提上日程了。”
又是婚约。
林桠现在对这两个字有点过敏,她从来没想过要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组建家庭。
提安的话像一榔头砸晕的不止是秦樾。
还有她。
秦樾离开宴会厅站上电梯,眉眼压着化不开的郁色,脑海里车轱辘似的滚动着那个oga的话和林桠模棱两可的态度。
她为什么不否定?难道说那个oga说得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还要和他?
他无法理解,却傲慢地忘记了自己也有口头婚约这件事。
直到口袋里的终端震动,弹来一条匿名信息。
【见一面吧,聊聊解除婚约的事。】
“怎么还在这里摸鱼,你要是闲就帮我把这个送给休息室的贵客。”
林桠藏在甜品台后奖励自己,同事有摸鱼感应一样一抓一个准。
她将一盒药剂递给林桠。
林桠问她:“什么贵客?”
“我刚刚告诉过你的,方家的那位,只要把药送到门口就行,我手上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林桠:“他生病了吗?”
同事左右看了眼,凑近林桠低声说:“生病几个月还没好呢。”
林桠也小小声地问:“病这么重还来参加答谢宴?”
“听说是来找人,这两天把军校都翻一圈了。”
“找谁?”
同事想了半天。
她实在是忘记了那个名字。
见她想得费劲儿,林桠也没有追问。
“算了,我去给他送药了。”
林桠避开人群走向休息室,她刚走远,同事一手握拳敲在掌心。
“我想起来了,叫林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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