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再也不是没有身份证明的野人了。
林桠坐起身,困意全无,她点头打量着提安的面色,关切道:“好,你看起来很累,要去休息吗?”
他解开领口两粒扣子,将金灿灿的勋章取下来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林桠脸上,心神微动。
提安没有回答林桠的问题,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问林桠:
“你以前说你在地下街区收留过一个oga,和我讲讲他的事吧。”
礼炮与雷声一起砸下,屋子里只开了幽暗的氛围灯,闪电将房间映亮一瞬,旧梦复又涌来,林桠神情凝滞,逐渐变得冷淡。
“好。”她应下,张开嘴半晌,却只吐出一声极轻微的嗤笑。
有什么好说的啊。
雨滴骤然落下,摔打在玻璃上,林桠抓了抓头发,迎上提安暗含期待的视线。
既然少爷想听,那她就勉为其难编、不是,回忆一下。
“那其实是很短暂的一段时光。”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月。”
贵宾室中,金发少年背对着席曜,将没有修剪的玫瑰一支一支插进花瓶。
他的声音依旧干哑难听,仅仅只是回忆,就令他再无法保持平静。
他眼眶泛红,近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再来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她。”
“再来一次我想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