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歼灭战。
&esp;&esp;这件事小袋子不认得,是朝中德高望重的大臣嘱咐他定要将此事记入史册。
&esp;&esp;那时萧将军领军打了胜战,士兵们将俘虏押到中军帐,询问如何处置时这位御南将军却只是摇摇头,摆宴盛情款待,放他们归乡。
&esp;&esp;设宴时一位被俘的南蛮将军嗤之以鼻,大拍桌子怒骂道:“杀剐随意,都是兵家男儿,摆弄甚么圈套,莫要折辱我等!吾家有死国士者,虽死犹荣!”
&esp;&esp;御南将军却爽朗地笑出声,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中礼节:“这位将军志气远大、气节不凡,萧某佩服!”
&esp;&esp;随后他指着这南蛮将军腰间平安扣说到:“不过家国天下,国运在之众人,将军难道不想亲手将这枚平安扣送到刚出生的孩儿手中吗?萧某无意折辱各位将士,但兵家之争只在防御守卫而不在进攻,还望将士们三思,莫要辜负家中妻儿,怎算得辜负圣上!”
&esp;&esp;那高大魁梧的将军闻言,掩面痛哭,而后拱手道:“汝国有此良将,武功盖世、忠义仁德,今日得见,心生尊崇,既生悲哀,小人只一介胄之士,愧不敢称将军。”
&esp;&esp;萧将军疑惑问到:“将军何出此言?断不能妄自菲薄,请讲悲哀之故。”
&esp;&esp;那将军仍抽泣着:“小人悲哀,只因与萧将军立场不同,萧将军武曲星下凡,小人却只能在战场上时,才能同将军兵戎相见。”
&esp;&esp;最好的对手,总是惺惺相惜。
&esp;&esp;萧将军拍手道:“将军莫要因此气馁!天下大同、美美与共!我愿与将军交换信物,待你回去后,可以此为示禀明国君,表示两国交好之意。”
&esp;&esp;这南蛮将军喜出望外,连连拍手叫好,问萧宣然所要何物时,萧宣然依旧指了指他腰间的平安扣。
&esp;&esp;“我的夫人也怀有身孕,我想此次功成回朝,赶不上见孩儿第一面了。将军放心,我的甲胄内衬上,是一件我夫人为我儿亲手缝制的百衲布,是从我朝太子、王妃数位皇亲重臣的衣袍中裁取的,寓意众人宠爱、万福金安我夜夜枕布而眠,心系妻儿。今日当是我和你做个交换,也是为我们的孩儿与百姓争取一个和平的来日。”
&esp;&esp;那南蛮将军欣喜地收下百衲布,这彪悍的七尺男儿,正小心翼翼地迭好这块百衲布,收进自己的布袋中。萧宣然又送了他们几匹好马,目送这南蛮将军带着士兵们回营中去了。
&esp;&esp;此事一结束,萧宣然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了。
&esp;&esp;临走前,他命人在南疆边关立下一块巨石碑,上书八个大字——
&esp;&esp;百姓昭明,协和万邦。
&esp;&esp;再过三月有余,南疆诸小国震动,纷纷遣使求和,年年上供,边疆互通商市、毡帐相望、重译来朝。
&esp;&esp;萧宣然凯旋归来,太子殿下都携家眷亲自设宴相迎,萧将军却驾马径直赶回将军府,握着陈婉纯的手哭得像个孩子:“为夫实在惭愧。儿奔生、娘奔死,一想爱妻独自承受分娩之苦,亦如鬼门关前走一遭,如何让我不心痛?”
&esp;&esp;陈婉纯贵为将军夫人、丞相之女,从小饱读诗书、贤德仁厚,才高八斗、冰雪聪慧。
&esp;&esp;久闻北荒之地荒凉极寒、教化未开。
&esp;&esp;陈夫人曾经为自己的一线良缘远赴北荒,慈悲施济。然次年春,暴乱又起、逃民纷纷涌至京城,诉说苦状,夫人闻言涕泗横流,如尖刀剜心。
&esp;&esp;此番前去,是为北荒之境千万百姓,是为苍生。
&esp;&esp;北荒其民不知礼义,不辨亲疏,强者持刀则为雄长,弱者引颈以待宰割。村落之间,劫掠成风,白昼公然夺人财物,夜半火起则满村奔窜,无人相救。老弱转死沟壑,壮者散为流匪,官府之令不行,弦诵之声绝响。盖仓廪不实则不知荣辱,廉耻之道,固非饥肠辘辘者所能守也。
&esp;&esp;丞相向爱女谈及此事,连连叹息。陈夫人掩面而泣:那北荒之地,百姓亦是人子,亦是人父,何至如此?非其民甘为禽兽,实乃无人教之、无人恤之。仓廪空而廉耻丧,父子不能相保,遑论礼义?
&esp;&esp;丞相若有所思,回曰:吾女通读诗书,宅心仁厚,令人欣慰
&esp;&esp;陈夫人又曰:小女拙见,若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意,则百姓皆知礼义廉耻,明晓事理,断不敢再背徳弃义、行甚么伤天害理之事。
&esp;&esp;其父称赞。
&esp;&esp;她在丈夫萧将军的陪伴下亲自前往北荒雪原,教妇女纺纱织布,教孩子识字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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