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他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汗湿的头发,“本座今天还没听到好听的。”
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云端,每一次都被狠狠拽回泥潭。柏兰刃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颤栗。
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抽搐。但她还是不得不跪趴在床上,因为分腿器的束缚而无法合拢双腿,那处没得到满足的器官还在可怜地一跳一跳。
当他在第六次停下,并准备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让她“叫两声好听的”时候。
柏兰刃的cpu,烧了。逻辑模块彻底过载,转为了纯粹的暴怒输出。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她猛地回过头,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燃烧着欲求不满的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吃人。
“你这个死变态!你有病是吧?!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吧?!”
魔尊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那个刚才还在嘤嘤哭泣的小宠物会突然暴起。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吧?你觉得把别人的快感卡在半路很有成就感是吧?”
“你喜欢玩‘求而不得’是吧?喜欢玩‘憋着’是吧?”
柏兰刃喘着粗气,恶向胆边生,指着魔尊胯下那根同样硬得发痛、却因为他自己的恶趣味而一直没得到释放的巨物,破口大骂:
“你要不要自己试试啊?!”
“信不信老娘把你那根狗几把绑起来!用滚烫的红蜡把你的马眼给封死!让你想射射不出来,想尿尿不出来!”
魔尊愣住了。他显然没听过这种玩法的。
但柏兰刃显然还没骂完,她越说越上头,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和暴虐因子疯狂倾泻:
“然后!我再给你套个那种最高频震动的飞机杯!开到最大档!给你震上两个时辰!让你那根狗几把在里面充血、肿胀、发紫,却死都射不出来!”
“看什么看!是不是光听着就觉得自己要废了?!折磨别人这么有趣是吧,啊?!”
一口气骂爽了,柏兰刃感觉肺都要炸了,喘着粗气,整个人像刚跑完一千米的死狗一样瘫在床上。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吓得停止了流动。
而那个杀人如麻、暴虐成性的魔尊,此刻正维持着那个按着你的姿势,僵硬在原地。
他看着柏兰刃。那双紫色的瞳孔,正在发生某种诡异的变化。瞳孔深处,原本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暗的、黏腻的、近乎兴奋的光芒。
他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在她骂出“用蜡封马眼”、“戴飞机杯震两个时辰”这些虎狼之词时,竟然肉眼可见地又跳动了两下,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一股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窜了上来。被骂了。被威胁了。被描述了一种极其残忍、极其羞辱、但又极其……带感的玩法。
【操。】【这也……太色了吧?】
魔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是听起来……怎么有点爽?】
那种被掌控、被虐待、被强制封锁的画面感,竟然比他玩弄她还要让他兴奋。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由于魔族本身就带有极强的兽性和混乱属性,这种极端的刺激反而精准地戳中了他那未被开发的受虐基因。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他是魔尊!是魔界的主宰!怎么能被一个凡人骂爽了?
气氛变得焦灼而尴尬。
魔尊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堂堂魔尊,被属下臭骂了一通,居然反而更兴奋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性地偏过头,伸出舌尖,有些尴尬地舔了舔自己尖锐的下颚线和虎牙。
“咳……”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情欲:“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就你敢说。”
【完了。】
随着肾上腺素的退去,理智重新占领了柏兰刃高地。她僵硬地跪趴在床上,回顾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
【我刚才是在威胁要废了魔尊的命根子吗?】【这已经不是石狮子的问题了,这是要被做成人皮灯笼挂在天机阁门口风干五百年啊!】
恐惧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怒火。
想活。还想吃食堂明天的红烧灵猪蹄。
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她必须找个台阶下。
深吸一口气,表情瞬间切换。从刚才的愤怒母狮变成了一张毫无感情的ai死人脸。
也不管手腕疼不疼了,努力调整了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把屁股撅得更高,露出了那朵红肿泥泞的花穴,甚至还讨好地摇了摇。
然后,柏兰刃用一种毫无起伏的、仿佛在朗读《天机阁员工守则》的棒读语气,开口了:
“啊,尊上。魔尊大人。”“daddy。”“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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