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光。他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下。他把手指探进去,里面又湿又热,绞着他的手指。
&esp;&esp;“你湿了。”他说。
&esp;&esp;薛沫雪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看他。
&esp;&esp;林千树把手指抽出来。他把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抵在她腿间。他停了一秒,看着她。
&esp;&esp;她趴在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肩膀微微发抖。他忽然想,林千阳每次看的就是这个吗?这个样子的她?害羞的,紧张的,把脸埋起来的?
&esp;&esp;他腰一沉,进去了。薛沫雪闷哼一声。他进得很深,整根没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esp;&esp;“疼?”他问。
&esp;&esp;“有、有点……”
&esp;&esp;他没动。就这样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里面的湿热和紧致。这就是林千阳每天操的地方,他想。这就是让他哥魂不守舍的东西。
&esp;&esp;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适应着节奏,因为他这是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小穴。薛沫雪的呻吟声闷在枕头里,一声一声的。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看着她。
&esp;&esp;她的眼睛湿了,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他低下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声吞进去。
&esp;&esp;然后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薛沫雪被他操得直叫,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esp;&esp;“千阳——千阳——慢一点——”她喊。
&esp;&esp;林千树没慢。他看着她,看着她被他操得表情迷乱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水汽的样子。他想起林千阳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看着?是不是也这样想操死她?
&esp;&esp;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薛沫雪的腿在抖,手撑着床,被他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耸。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哭腔。
&esp;&esp;“千阳——我受不了了——”
&esp;&esp;林千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他看着她的背,看着她绷紧的肩胛骨,看着她因为他的操弄而发抖的样子。他忽然想,如果她知道现在操她的是谁,她会怎么样?会叫吗?会哭吗?会推开他吗?
&esp;&esp;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只有他自己知道。
&esp;&esp;他把她的身体捞起来,从后面抱着她,一边操一边揉她的胸。薛沫雪靠在他怀里,浑身都在抖。她的呻吟声变成破碎的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叫我。”他在她耳边说。
&esp;&esp;“千、千阳——”
&esp;&esp;“再叫。”
&esp;&esp;“千阳……千阳……啊——”
&esp;&esp;林千树闭了闭眼。
&esp;&esp;她叫的是千阳。她从头到尾叫的都是千阳。她以为他是千阳。她把自己给的是千阳。她此刻正在被操得发抖,也是因为千阳。
&esp;&esp;他睁开眼睛,操得更狠了。
&esp;&esp;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薛沫雪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她的手胡乱抓着,抓不到东西,最后抓住他的手臂。
&esp;&esp;“我要到了——千阳——我要——”
&esp;&esp;林千树加快速度。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esp;&esp;两个人都没动。薛沫雪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林千树抱着她,感受着那些收缩,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
&esp;&esp;过了很久,他动了动。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她闭着眼睛,脸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操得餍足的脸。
&esp;&esp;他的手抬起来,想摸她的脸,但他没摸。他站起来,穿上裤子,走出卧室。
&esp;&esp;薛沫雪躺在床上,很久才缓过来。她睁开眼,发现房间里没人了。
&esp;&esp;“千阳?”她叫了一声。
&esp;&esp;没人应。
&esp;&esp;她爬起来,裹着被子走出卧室。客厅空荡荡的,没有人。玄关处,那双鞋也不在了。
&esp;&esp;他走了?
&esp;&esp;薛沫雪站在客厅里,愣了很久。她忽然想起那个吻。那个有点凉的吻。想起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