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李亦宸的微信时,李政远刚和董若晨泡完温泉。
他垂首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孟雪,她被李亦宸搂着,短发微乱,表情带点茫然的顺从,显然没做好准备就被拍了。
一阵不爽掠过心头。在李亦宸面前,她总是这样温顺。今晚,rabow肯定会拿话刺她,她又忍着是吗?
隔着物理距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故作姿态:不要再掺和我和她的事。
发送,锁屏。
董若晨换了真丝睡裙躺上床,语气轻快:“阿远,刚婚庆公司找我,说暖场视频出了点小纰漏,主动提出打折补偿。”
李政远疑惑:“纰漏?婚礼前不是反复核对过?”
“是啊,所以我才奇怪。”董若晨滑开手机,将屏幕转向他,“喏,混进了一张你妹妹同学的照片。”
是孟雪在海南拍的娘惹装照片。
“她与你长得不像,婚庆公司这样也会搞错?”
“确实离谱。”董若晨收回手机,“不过,既然他们主动承认错误,我也懒得深究了,你说呢?”
她带着妻子的柔软看他。李政远却在这一眼里,读出了不动声色的试探。
看来那照片不是纰漏,是有人故意放的。
“不是什么大事。”他伸手将她揽近,想息事宁人,“蜜月里别为这些扫兴。”
“嗯,听你的。”董若晨顺势靠在他怀里。
李政远低头吻她,手探入睡裙内。情动时,他正要进入。
“阿远……”她声音微喘,“戴套。”
他动作一顿:“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董若晨眼底清明,“我们刚结婚,你不想过一下二人世界吗?而且,公司今年定的kpi你也清楚,我得把整组的任务扛起来。”
李政远蹙眉:“我以为,嫁给我,至少能让你不用再为kpi拼命。”
“嫁给你是嫁给你,”她语带娇嗔,“我的事业还是要继续的。更何况,你身边需要照顾的妹妹,是不是太多了点?我得先考察清楚才行。”
李政远瞬间了然,她果然一直在试探自己关于孟雪的事。
他顿时就烦了,一个两个的,将孟雪一再推到他眼前,算怎么回事?他抽回手,躺平,拉过丝被。“若晨,关于妹妹的事,我以为我们已经在婚前达成共识。”
“本来是有。”董若晨坐起身,“可我最近发现,你给孟雪定的薪资,比同岗位的高出两千块,你在公司的公寓也让给她了,为什么?因为她是你妹妹的好朋友,还是说,你对她有特别的关照?”
李政远的心底渐渐燃起怒气:“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谈公事?还是这么小的事。”
“你在回避问题,阿远。”
他压着不耐:“她的直属上司极力向我推荐她,希望我留住人才,我认为她值得这个价,这也值得你疑神疑鬼?”
董若晨似乎松了口气,靠回他肩头,语气柔软:“真的只是这样?……对不起,我可能太敏感了。你太好了,阿远,我总觉得像做梦。”
李政远性致全无,抬手关灯,希望黑暗遮住狰狞的面目。“睡吧,别多想。”
怀中人渐渐睡去,黑暗中,李政远倍感孤独。
结婚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聪明的董若晨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跟李亦宸周旋完,又要跟董若晨周旋。
如今,董若晨的聪明敏锐成为了他的绊脚石。
他想起那位官场上的朋友,曾说过“想要个一心一意的人”,如今看来,倒是肺腑之言。只是一心一意,谈何容易?
这么想着,一幅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眼前——李亦宸懒洋洋地吃着葡萄,低头,将籽吐在孟雪早已摊开的掌心里,孟雪连错愕都没有,安静地接着。
孟雪对李亦宸,怎么不算一心一意呢?
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心脏。他嫉妒李亦宸占有孟雪的全然关注,又憎厌孟雪对李亦宸的甘愿卑微。
他想起在海南的别墅里,李亦宸将孟雪的头按在洗手池边,举着装饰的长柄勺,就要捅进她嘴里。
孟雪被她捏开了嘴唇,瘦弱的身躯未有反抗。这一刻,如今想起,都让他觉得性感极了。她是那样地信任李亦宸,对她毫无防备,任她为所欲为,哪怕代价是自己受伤。
真想把这样的孟雪从李亦宸那里夺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着禽兽一般的事,李政远眼球速动,强迫自己入睡。
次日,按照董若晨的安排,他们前往当地一座古老的神宫。静谧的庭院,身着白衣的神主为他们单独举行了一场祈福仪式。
清晨寒冷的空气里,伴着似懂非懂的祝祷经文,李政远望着窗外覆雪的山色,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宁。
仪式结束时,他情不自禁地拥住董若晨。“谢谢你。”
董若晨的笑容明媚而满足:“谢谢你愿意陪我来,我觉得很幸福,阿远。”
午餐是精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