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地收回手,含笑看向他:“好了。黎管家今晚够辛苦了,咱们就别拿这点小事烦她了。”
黎春朝宋怀远感激地笑了笑。谭征的脸色却更沉了。
经此一役,后半场无论黎春退到哪个角落,谭征的身影总在不远处。那张想退还给宋怀远的名片,彻底没了机会拿出来。
角落的沙发里,盛嘉南半陷在阴影中。
过敏的余悸未消,血管里却烧起另一把邪火。自从黎春换上那身黑西装,他的视线便如胶似漆地缠着她,尤其是那双尖细的高跟与长腿。
黎春留意到他急促的喘息与冷汗,以为是气道水肿复发,快步走近。
看着那抹高不可攀的身影靠近,盛嘉南心跳如擂,连呼吸都变了调。
“盛总,呼吸有阻滞感吗?”
黎春在距他半步的距离停下。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无菌手套,这才微微俯身,用两根手指虚搭上他的腕脉。
冰冷的织物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犹如点燃引信,粗暴唤醒了他骨子里深藏的暗疾。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他灵魂深处疯狂渴求的施虐者。
黎春对男人的隐秘渴求一无所知,只是专注地数着脉搏。草木冷香萦绕,盛嘉南喉结疯狂滑动,脑海中生出不可遏制的幻痛——他渴望她脚下那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胸膛,踩碎他的尊严。只要她肯用看垃圾般的眼神注视他,他甘愿跪伏在她裙边。
“盛总?你还好吗?”黎春见他轻颤,眉头微蹙。
盛嘉南呼吸大乱。灭顶的快感令他腰椎发麻,他狼狈地弓起背,双腿交迭,手指抠进沙发,掩饰西裤下的难堪。
“我没事……黎管家,有毯子吗?我有点冷。”他嗓音沙哑。
黎春只当他是虚脱畏寒,让小吴取来羊绒毯。厚重的毯子遮住不堪,盛嘉南才吐出一口浊气。
“我腿软,能麻烦扶我去客房休息吗?”
黎春招呼小吴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幽香钻进骨缝,刺激得他险些呻吟出声。
进了客房,盛嘉南靠在床头,毯子压着腹部。为了多留她片刻,他喘息道:“胸口还是闷……能不能再帮我看看?”
黎春倾身查探。
“能不能帮我解开扣子?”他仰视她,血液几近沸腾。
黎春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这时候,半掩的房门被无声推开。
谭征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钉在盛嘉南潮红的脸上。只一眼,便洞穿了毯子下的龌龊。
“黎管家,去看周医生到了没。这里交给我。”
黎春点头离开。门一关,谭征居高临下地站到床边。
“盛总心火难平,东港的冷风或许能让你清醒。我不希望因为一点‘不得体’的杂念,影响两家合作。”
盛嘉南脸色发白,强撑体面:“谭总说笑,我只是……不舒服。”
“既然身体不适,这张毯子,你最好捂紧了。医生马上就到。”
说罢,谭征没有多待一秒,转身离去。
偌大的客房只剩粗重的喘息。谭征的警告没能浇灭邪火,被看穿的难堪反而成了最后一剂烈性催情药。
盛嘉南掀开毯子,踉跄跌进浴室。
冰冷的瓷砖墙边,拉链拉开。疼痛与快感在感官中炸裂,他仰起头,脑海里全是黎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黎春……我的女王……求你,碾碎我……”
他幻想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毫不怜悯地碾过他的脆弱。
喉咙里溢出破碎压抑的低吼,脊椎因过载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中,所有的压抑尽数宣泄。
一室脏污,淫靡至极。
他在那股幻象的余韵中缓缓沿墙滑落,像是被彻底击碎后,才得到救赎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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