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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可一世的男人,也逃不过最原始的生理本能。看来这把刀,握在自己手里,应该会比想象中顺手。
名片被她慢条斯理地抽出,落入风衣内袋。
“您的伞,我收下了。”
她抬起秋水眸,扫过叶铮挺括的西装长裤:“不过,今天出太阳。等哪天下起暴雨,淋透了我这身真丝……”
她停顿半秒,红唇勾起一抹笑。
“我再考虑,要不要弄脏……您车上的羊毛地毯。”
言罢,转身。
那一抹撩人的笑意在她转头的瞬间如潮水般褪去,重归清冷。
细高跟再次踏出清脆的回响,一步一步,拉扯着身后男人的神经。
叶铮坐在后座,视线绞着那抹远去的靡艳背影。食指与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
刚才的短暂交锋中,被从头到脚评估、被抛下诱饵的……似乎根本不是那个女人。
而是他自己。
这位叱咤风云的资本巨鳄,在幽暗的车厢里,竟破天荒地生出一丝甘愿咬钩的战栗。
……
幸而,卢凌霄的住处离大门并不远。五分钟后,黎春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
“叮咚——”
别墅一楼。阳光穿透落地窗,切割着宽敞的开放式中岛。
卢凌霄正在摆盘。
纯白的真丝衬衫解开了叁颗纽扣,深灰色的亚麻围裙,系在窄腰上。
克制的老派英伦做派,裹着精心算计的居家男色。
他捏着一把纯银餐夹,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片黑松露,点缀在白芦笋上。
听见门铃,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抬眼看向可视屏幕。
屏幕亮起。
那一抹绝色,撞碎了所有的游刃有余。
“当啷——”
纯银餐夹脱手,砸在大理石上,一声脆响。
“喵!”
蹭在裤腿边的布偶猫惊得炸毛,发出一声尖叫。
卢凌霄被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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