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在的风险,所以你更适合这个项目。从这点上说总督的判断是对的。但如果有要和首都打交道的地方,那你就不如我了。”
“那当然,我会的东西还不够多,很多地方还是要靠你教。”
沉累说的一脸真诚,眼里看不到半分虚假。查理看着这样的沉累,突然觉得他很想倾囊相授。
谁又不想要个聪明又谦虚的徒弟呢?
“有关程序及和上面打交道的事你都可以问我,但你那么聪明,我觉得我大概也教不了你多久。”
“谢谢你,查理。”
“不用谢,都是为总督做事罢了。”
项目刚启动的几天要做的事太多,任何事沉累都需要亲自查看过才算放心。连着几天,当沉累做完所有的事,终于有时间给顾凡打个视频的时候都是深夜了。
顾凡看他疲累的样子也从不为难他,基本就是简单地聊聊天,做一些能让精神平静的放置类调教,以舒缓沉累紧张的情绪。
大约是因为信任的关系,沉累一直对放置类调教接受得很好,即使隔着屏幕他也能很容易地随着顾凡的指令进入忘我状态。进入状态后,他的眼里便只有顾凡,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每次追随着指令清醒后,他总会觉得从身到心焕然一新,十分轻松。
“还适应吗?”顾凡解除了沉累的冥想状态后问他。
“嗯,虽然还是会碰到大大小小的问题,但能帮主人做事我很开心。解决问题的时候也很有成就感。”
“仅仅是帮我做事吗?沉累,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让沉累看着顾凡沉默了一会儿,他从没认真想过这个,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想要的世界应该和顾凡想要的是一样的。
“主人,我想要一个没有锈屿的世界。”他想了一会儿后对着顾凡说。
“没有罪恶的世界吗?”顾凡反问。
沉累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没有罪恶。但零星的罪恶是可以被救济的,制度化体质化的罪恶却是连挣扎都无法挣扎,只会带来绝望。我不想这个世界上存在像锈屿一般令人绝望的地方。”
“那就为这个目标努力吧,让锈屿变得不再是锈屿。”
“是,主人。”
沉累管理矿区的方法很简单,他和顾凡一样喜欢简单粗暴的规矩和明确的赏罚。那些选出来的和专家一起做培训的人定期有考试,考的好的可以打饭的时候站在最前面,同时给予额外的热水额度,考的差的打饭站在后面,并克扣相关的额度。
对于一般的工人管理,他全权交给了刀疤,只是他会时常去工地和宿舍区巡视,以确保没有饥饿、强奸及疾病。
沉累能看出刀疤对他的不爽,但他不在乎。毕竟在锈屿力量就是一切,钦克帮想吃这口饭,便只能听话。而且话说回来,这些帮派又有谁看总督府的人是爽的呢?
沉累这天刚吃完午饭,一个卫兵就着急忙慌地赶来报告,说是宿舍区那边出现了动乱。沉累皱了皱眉,放下碗起身去查看情况。
走去宿舍的路上,卫兵简单把情况说了说。工人们数量多,来源也各不相同,本就按着亲疏关系抱团分成了几股势力。前两天打饭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路不小心把另一个男人的饭碗打翻了,但底层的习惯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道歉。因为道歉是示弱,可能会被欺负。于是两个男人分别所属的势力间就有了摩擦。变成今天我故意打翻你的碗,明天你故意打翻我的碗。如此一来一去,互相看不顺眼的人越来越多,终于到今天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大规模群殴。
听完卫兵的汇报,沉累不由皱了皱眉。虽然锈屿底层戾气重,但也不至于为了一碗饭就闹成这个样子。
“刀疤是不让被打翻了饭的人重新盛饭吗?”沉累思考了一会儿问。
“是。”卫兵回答。
那就对了,一个小意外不会让人冒着丢这份工的风险闹事,但饥饿会。
说话间两人已经赶到了宿舍区,两边叁十几个人打成了一团,周围围观的人也不少,还有不少人在加油助威。
刀疤坐在一边的躺椅上,斜着眼看着,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
沉累的脸色沉下来,对着对讲机命令:“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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