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做了手势让沉累站起来,自己走到床边脱了衣服。黑色的丝质睡衣滑落到地上,顾凡精壮的身体裸露了出来,规则的肌肉硬块包裹在白皙的肌肤之下,好似珍贵的瓷器。
“过来,抱我。”顾凡命令。
沉累看呆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刻忘记了呼吸。跟着顾凡那么久,同床而眠了那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凡的裸体。
顾凡上他的时候永远是穿着衣服的,即使睡觉顾凡也习惯穿着睡衣。沉累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主人在奴隶面前就该是体面而完整的。顾凡使用他不需要脱衣服。
但此刻顾凡却脱了衣服,让他抱他。
沉累不可置信地走到顾凡面前,有些犹豫地伸出手去。他的动作一开始轻的好似试探,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听错了,这巨大的恩赐真的是他可以享有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是渴望的,他一直渴望可以和顾凡没有阻隔的肌肤相亲,渴望可以肆意汲取顾凡身上的温度。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也不敢奢求。
现在他终于被允许了。
他环上顾凡的背脊,把顾凡抱在怀中。顾凡的肌肤很滑,好似绸缎。肌肤下包裹着精壮的肌肉摸起来硬硬的却很温暖。
沉累感到自己的心在微微打颤,顾凡赤裸的身体对他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最初的试探过后,他渐渐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把自己贴了上去,让自己的胸膛可以紧紧贴着顾凡的胸膛。温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一股热意瞬间从沉累身体里涌出直冲大脑。
“主人。”沉累只觉得心里所有的防线都被这原始的接触冲垮,他身体微颤着,脑中只剩下了本能。不知不觉间,他的手竟沿着顾凡的背脊一路向下,摸到了顾凡的屁股。
他感到怀中的顾凡抖了一下,立刻清醒了过来,惊觉于自己的逾矩。
他停了手,低声道歉:“对不起,主人。”
顾凡轻声笑了一下,语气宠溺:“我的五感天生比常人敏感,也就更容易被唤起情欲。这也是为什么在调教奴隶时我从不脱衣服。但是沉累,今晚我给你一次特权,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上我。”
都说人在衣不遮体的时候是脆弱的,沉累却觉得这完全无法适用于顾凡。现在的顾凡赤裸的站在他面前,坦白着自己的弱点,甚至下放了所有权力给他,但沉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去。
他从未见到有一个人可以把弱点说得如此坦荡,把邀请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真不愧是天生的do,任何话都带着自然的威压。
沉累有些踟蹰地看着顾凡,一时间竟有些迷惑,此刻的他究竟是奴隶还是伴侣?顾凡允许他做任何想做的事,但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有些犹豫地吻上了顾凡的唇,双手扶在了顾凡的腰侧。顾凡微微勾起了嘴角,任由沉累把这个吻深入。
顾凡的确是比一般人敏感,沉累轻易就感受到了顾凡变得急促的呼吸,下身胀大的硬挺和腰侧颤动的肌肤。
一个do不该如此的,也就是顾凡异于常人的强大自制才能在成为完美do的同时拥有如此敏感的身体。
一吻结束,沉累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他不再紧张,全身都散发着弥足。
顾凡看着这样的沉累,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的小奴隶从不是一定要屈于人下的存在,但却一直跪在他的脚下追随着他没有怨言,他也就愿意给沉累这独有一次的宠溺。前路黑暗,他们都需要一次完全撤去理智的放肆。
沉累没有继续动作,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转身从一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瓶增敏剂喝了下去。顾凡看着他,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沉累喝完增敏剂,重新跪到了顾凡身前。他双手背在身后交握,仰着头,出口的话语诚恳得好似在忏悔。
“顾凡,我知道你一直都顾忌着我不是天生的sub,从没有真正在我身上完全放肆过。
你对我的所有调教都是留有余地的。我知道,以你的技术完全可以把我变成真正的sub,但你没有。有很多可以改变我本性的调教你没有去做,就好比增敏和禁闭。我把自己全然交给了你,你却从未真正无所顾忌地把欲望倾泻于我。
我知道这是你的矜持与自制,也是你对我的尊重,我很感激。
但既然今天你给了我唯一一次的特权,那么我想请求你对我真正放肆一次,不要再有任何顾忌。
我的确不是天生的sub,但我是你的sub。我只想让你快乐。“
顾凡看向沉累的眼睛变得幽深,他怎么都没想到沉累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是do,他习惯于控制sub并把sub视为自己的责任。是的,他从未真正放纵过自己,但不让自己失控也是do的一部分。失控意味着危险,do是不能失控的。
而现在,沉累在请求他失控,请求他放肆。在这个他就要被调回首都的时刻,在这个他和沉累刚刚做了重大选择的时刻,沉累在请求他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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