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就陪你去一趟。”
西门吹雪等候多时,两人在一名仆人的引领下走进花园,花园中有两道身影。
陆小凤摸着胡子打量两人。
昨晚玉天宝叽里呱啦一顿喊,他和西门吹雪就在旁边的茶馆里听人说书,说的故事还是《桃源问道录》。
当时让陆小凤最为震惊不是西门吹雪竟然有个弟弟,而是西门吹雪听到“玉天赐”这个名字时好像比他还震惊。
书古今友好地向两位颔首致意。
玉天宝拿出纸笔,神色忐忑地走上前。
陆小凤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玉天宝感受着身后来自书古今的视线,一咬牙,问道:“大哥,我想来采访你。你真是我哥吗?”
西门吹雪默然。
玉天宝牢记书古今的八字真言,奋笔疾书:“没有否认,那就是了。大哥,你清楚我爹的身份吗?”
西门吹雪:“……”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玉天宝头也不抬,趴在桌上埋头苦写,“大哥,我爹……不是,我欠了这位书掌柜九千九百九十两,你能借小弟一点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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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星星眼]
远方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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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宝差点问成“我爹没把你养在膝下, 所以你不会和我抢继承人的位置吧?”,话才出口,觉得不妥, 便匆匆改口。
他松了口气, 但陆小凤却瞪圆了眼睛看他, 心想:九千九百九十两的欠债是不是太多了点?
西门吹雪道:“九千九百九十两?”
玉天宝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抬头:“嗯?嗯!”
书古今从玉天宝开始采访时便在一旁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看热闹的意思。
见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神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笑着开口纠正:“不是九千九百九十两, 是六千九百九十两。”
陆小凤:“——这也不少啊!”
玉天宝难得羞愧了一次, 尴尬道:“初入江湖, 识人不清,误入赌坊,赌上头了。多亏……多亏书掌柜, 大人有大量,叫我写欠条,没逼我还债。”
书掌柜说:“怎么会是识人不清?你拍着桌子喊人赌的场景我可是历历在目啊, 那可不像是被逼的。”
浅浅微笑着的书掌柜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了拆台的话,玉天宝幽怨地看他一眼, 嘴硬道:“神仙进了赌坊也得输掉一百两, 我还是凡人呢,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肯定能回本的。”
书古今朝他弯了弯眼睛, 虽然一个字没说,却莫名令人头皮发麻。
玉天宝一个哆嗦,避开他的视线。
玉少主自己也感到奇怪,书古今对他没有任何粗暴举动,顶多有时说些扎心的话, 可是,每当对方不言不语地看人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感。
他的那双眼睛,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潭。
陆小凤见他俩一来一回十分有趣,摸了摸胡子,笑道:“我只知道两位一个姓书,一个姓玉,不知两位的名讳是……?”
书古今:“书古今,古往今来的古今。 ”
玉天宝又支楞起来:“你和我哥不是朋友吗?我哥叫玉天赐,我自然是玉天宝了。”
陆小凤看了看西门吹雪的脸色,他当然知道玉天宝的名讳,但西门吹雪他爹不是西门无恨吗?
怎么会成了罗刹教教主?
还多了个弟弟。
西门吹雪终于开口,这场闹剧的源头究根结底是想出“用假儿子做挡箭牌 ”的玉罗刹,他道:“我只是西门吹雪,不叫玉天赐。”
玉天宝呆住,随后道:“那就是我爹叫西门无恨了!那我该叫西门天宝?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好听……”
“……”
西门吹雪有一种和智力不在同等水平的人对话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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