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疼爱的女儿悦带着疼爱的外孙启进入宫中对他讲他的女婿在他前去长平打仗期间,与春申君黄歇联手瞒天过海演了一场大戏,已经偷偷逃离了咸阳,秦王稷大怒,当即怒吼着要杀掉被压入囹圄内的春申君。
应侯闻讯赶忙赶到宫中劝道:
“君上,臣知道您因为楚太子的逃跑时间怨恨黄歇,可是黄歇杀不得啊!”
“凭什么杀不得!”
秦王稷像是一头被惹怒的狮王一样,拍打着漆案大吼道:
“寡人都能把楚怀王扣押到咸阳关到死,熊横那老小子都被寡人打得不得不迁都了,寡人连两代楚王都不怕,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楚国臣子杀不得!”
“范叔,寡人告诉你,黄歇寡人杀定了!寡人不但要杀他!还要把他的脑袋盛到盒子里送到楚国!让武安君领兵去打熊横,杀掉熊完,用他的鲜血来抹掉我秦国王室受到侮辱!来洗去寡人的心头之恨!”
“若不是寡人的公主喜欢他,他一个楚国的屁小子能在我咸阳享受到了优渥的生活?呵寡人真是给他脸了!给他楚国脸了!竟然敢让这竖子在咸阳城内抛弃妻子!”
“寡人要让他熊完知道得罪寡人会是什么下场!!!”
“君上!!”
应侯简直是欲哭无泪啊,他知道自家君上如此恼怒是连带着把在长平受到的气,以及赵、魏、楚三家结成合纵同盟的火气全部加在一起发泄到了自己那逃跑的便宜女婿身上。
君上可以被怒火短暂的冲昏头脑,可他这个国相不可以。
应侯等着秦王稷的怒火渐渐平息后,接着劝道:
“君上,您不杀黄歇得到的好处,绝对要比杀掉黄歇的多。”
秦王稷抿唇没吭声。
应侯见状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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