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兄弟看李思诗又双叒叕把话题扯回去,于是也急忙摆明车马地问起了最后一条同时也是最有噱头的一条问题。
“先等等——”不等李思诗说话,荣珏章再度抢先一步说起了补充条件,“这个是从那些还没揭开的嘴里面选呢,还是全部嘴都可以选?”
“leser,你这是想表达什么呢?”尚飞笑得很奇异地看了过来。
“废话,你们都把我放在最会说八卦的那一栏里面了,还不许我自己找补一下,挽回少少形象啊?”荣珏章哼了一声,然后开始冲李思诗投向眼神暗示。
“不准对我们美丽的法官阁下做出暗示性言行啊!”想起李思诗大学专业主修的是法学,尚飞急忙开始警告起来。
“你看我这叫做暗示吗?”荣珏章瞪了他一眼,“我这分明就是明示好不好!”
眼见此情此景,李思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主动上前装作仔细端详了画架一会顺带期间甩开荣珏章的暗示性扯衣角合计三次,最终,她还是把手指停留在了荣珏章那张大头照——旁边的那张长得很标准很规矩的嘴上。
“你为什么选这个呀?”桂陆清按住抓狂的荣珏章,好不容易才把麦克风举到了嘴边。
“因为这里的嘴里面就只有这张嘴是有点微微张开的,看起来挺像在请求什么似的,唔,看起来有点眼熟……”李思诗很是认真地开始了一本正经的分析,“像金鱼吐泡泡。”
其实这个“金鱼吐泡”和那把“爱神之弓”,是她最先认出来的两个嘴型。
后者被最先认出来的原因是长得实在太有特色,一眼就认得出来;而前者则是因为她知道凌晨一直都有鼻敏感症,就连他回港入行的根本原因,也是基于这个不算大病但很烦人的小毛病令他受不住大不列颠的留学生涯,因此他就只得在港城找了工作,然后才有理由和父母的安排抗争。
虽然他自己找的这份工作,是有点出人意料的从歌唱比赛到娱乐圈……
至于“金鱼吐泡”的嘴型原因,毫无疑问就是有鼻敏感症的人都容易忍不住用嘴巴来辅助呼吸,久而久之哪怕自己已经是很注意了,也会在偶然的不经意间流露出这个小动作来。
“你这个理由说得真牵强……”荣珏章哼哼唧唧地自己动手把李思诗最后指点的嘴型遮掩纸张揭开,然后指着凌晨的大头照回头看了过来,“倒不如说是你和他的‘合作’最多,所以你才会觉得他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也不知道做道具的那群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凌晨也不是没有闭嘴的照片,偏生就挑了这么一张微微张嘴、看起来就在其余那些不张嘴的嘴型对比里显得格外突出的大头照……
不患寡患不均,如此差别对待,荣珏章一边看,一边就是气呼呼地在心里吐槽着道具组那可能的私心。
看他这个样子,李思诗真的是感觉自己要被这个不着调的哎呀表哥气笑:“喂喂,严格上来说,我和他的‘合作’次数和你的‘合作’次数是一样的好吗?!”
“次数虽然一致,但细节不太同样啊!”荣珏章叉着腰,把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的理直气壮,“你看看你和他在《先生早晨》里面的戏,再看看我和你在《高台上的美丽》里的戏……”
“这又不关我的事,你有本事就叫监制呀、导演呀、编剧呀他们给你加戏啊……”李思诗同样回以一个理又直气也壮的叉腰。
“一语惊醒梦中人!”荣珏章猛地一拍手心,惊得原以为他只是在玩闹的李思诗都有点懵了,下意识地反手就要打闹一般抽他一下让他别再随口胡言乱语——然后就被他十分流畅优雅的一个转身给闪避了过去。
“你来真的?!”看他的口才和身法一样滑不留手,李思诗忍不住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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