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是齐以昭跟南宫羽的一个目的。
他们需要他们的队友们了解他们当前的真实状态,唯有如此,他们才不会出错。
齐以昭和南宫羽的这番动作做得很明白很坦荡,帝都里的其他少年人们也都不傻,当下就有人问道:需要我们怎么做?
南宫羽没有在笑,他绷紧了脸,认真说:我需要你们请你们的初始卡牌之灵全力出手。
帝都的其他少年人们一时没有动静。
南宫羽又说:你们也是帝都这个队伍的一份子,这场决赛,你们不能只站在这擂台上当一个充数的。
听得南宫羽的这句话,那些少年人们才有人嗤笑一声:我以为,我们在你们三位眼里,本来就是充数用的?
当着这些人的面,南宫羽摇头:怎么可能?
他说:能让一支队伍里的人只做充数用的人在对面的擂台,不在我们这边。
对面的擂台是谁?广源商华年。
帝都的这些少年人中又有人低声道:各位领队们可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羽纠正他说:你们错了,总领队以及各位领队们的意思,是到了这擂台上,你们都要听我的。
对,包括齐以昭跟梁蕴宜。
被南宫羽点到名的齐以昭和梁蕴宜两个脸色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帝都的这些少年人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南宫羽又催了一声:快一点做决定,我们现在在比赛,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犹豫。
既然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们犹豫,那为什么不在这一场决赛正式开始之前,将话给我们都分说明白了,非要等到上了擂台、等到擂台形势明显不利,才跟我们这样说?
帝都的这些少年人们不是很能理解南宫羽,但南宫羽却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而且这会儿要用人,他也就耐心地解释了两句。
因为我们这边要示弱。他说。
如果我们这边来势汹汹,且真的有打败他们广源的实力和态度,广源那边的净涪禅师未必会愿意像现在一样,将自己更多的精力都投放在解析我们这边的架构上。
他大概率要直接出手掐死我们。
像现在这样就不一样了,现在他不是就放任我们这边动作了吗?
帝都的这些少年人们下意识地看向了对面的擂台。
广源的其他少年卡师身边都有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现身,但商华年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那位赫赫有名的初始卡牌之灵到现在都还没有现身。
所以
他们这边的示弱策略真成了?
这些少年超凡者们的目光回到了南宫羽身上。
南宫羽有点迟疑,片刻后,他摇摇头,说出了自己心底最真切的想法:现在看着,是成了,但我自己心里没底,总觉得
情况有点不太对。
南宫羽看向对面,看着对面擂台上方铺展开去的莲池:我不太确定。
帝都这边的少年超凡者们顺着南宫羽的目光看过去,也都很能理解。
如果那位净涪现在真的只是看着,那这片莲池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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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尽管帝都的各位少年人们为了避免错失战机,已经尽可能用最短的时间思考并做出判断了,但很可惜,对于净涪来说,他们先前给出的那段时间完全足够了。
净涪笑了起来。
商华年遵循着感应看过去的时候,都禁不住愣了一下。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净涪笑得如此满意呢。
就算是拿到龙国国家图书馆那张特殊借书卡的时候,也没有。
得到好东西了?商华年问,也跟着笑了起来。
净涪颌首:确实是好东西。
从表面上来看,净涪在这场决赛中解析到的东西,不过是帝都代表队里通过简陋手段、粗糙资源勉强架构出来的寰宇模型,连个空架子都算不上的东西,没什么用处,但实际上
实际上所得,净涪自己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概述,不过就净涪所整理出来的东西,再搭配净涪进入这方诸神寰宇以来积累下的种种知识与认知,净涪完全可以做到将自己当前的战力发挥再提升一倍以上。
没错,净涪自己的战力提升一倍就意味着,本来还只是勉强束缚他、限制他的当前阶位和位格,对净涪本人的限制已经远不及早先时候了。
更意味着,只要净涪愿意,不论对面的帝都代表队为净涪准备了什么手段,净涪也能很轻松地将比赛拿下来。
商华年更放松了些,他看着对面的擂台,问净涪:那,我们要结束这一场比赛了吗?
净涪给了商华年一个眼神:这事情,你决定就可以了。
商华年仔细看了看净涪。
比起刚才,尤其是帝都代表队那边将整个战术架构搭建起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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