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吗他。”
“不一定是光明正大地对抗,魏心阴招繁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们还是要小心未上。”宿危借着喝酒的功夫,又递了一句话过来。
那边臺上魏心在声情并茂地作赋, 这边几人迅速沟通了一下,决定在魏心情况不对的第一时间就一起把他拿下。
“宿知薇, 等会儿去给魏心敬酒三杯,说些漂亮话放松对方警惕心。”宿危说完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宿知薇,打发对方道,“不要给老师丢人。”
宿知薇一听,马上苦了脸:“啊?还要去敬酒啊,好折磨人,老师我可不可以不去。”
宿危瞧了一眼她这没出息的样子,气得不轻:“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混账学生。”
宿知薇有些无助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抓着辫子:“可我不太敢。”
宿危气得有些头晕,扶着头不说话了。
“那些人陆陆续续开始给宗主送礼了?师姐,我们带礼物了吗。”金乐娆一看侍从们排队给宗主送上赠礼,突然有些急了,“要不我们在送礼前翻桌子去和他打架?”
叶溪君覆住师妹的手,把叽叽喳喳的师妹按住了:“莫急。”
在场的人各怀鬼胎注视着眼前场景,就在大家精神紧绷的时候,场内突然传来一句——江司丞赠礼宗主人,绘一副幻仙赏梅图,恭贺宗主夫人福寿康宁、如意延年。
金乐娆别的记不住,但八卦和热闹一记一个准,她灵光一闪,抚掌提醒师姐:“江司丞!是不是那个被赶出去的大徒弟?制皮特别厉害的那位。他不是犯了错被赶出去了吗,怎么还能送礼到高人界?”
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想知道,宿危锁眉,面色不悦地看着这死动静,紧接着又叮嘱宿知薇:“连被赶出去的江司丞都记得讨好宗主最上心的夫人,你呢,除了躲在我身后,还知道做什么?”
“老师,你唠叨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宿知薇捂住耳朵,实在是听得头疼,“能不能别说了。”
宿危索性别开脸,不开口了。
宿知薇心裏很不好受,她看着对方失望的模样,还是选择倒了一杯酒去献给宗主。只不过倒酒的时候,顺手往裏面丢了个药丸。
接到酒的魏心眉眼间正酝酿着怒气,他没听宿知薇说的话,只是接过酒樽一饮而尽后,把杯子一摔大骂了起来。
臺上的魏心指着下面的礼赠勃然大怒,袖中玉箫猛地一扫,一阵霜雪气息推开那画卷,裹着礼赠甩飞数米,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想收下对方的东西:“逆徒江司丞?他的礼赠是怎么送过来的?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宿知薇也吓了一跳,她连忙退开,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可也就是这一招,丢开了画卷,让卷轴摔落在地上全数展开——
魏心垂眼看了一眼,骂道:“他好大的胆子,竟还敢绘制吾的爱妻!”
“什么?宗主夫人的画卷?”金乐娆一听果然好奇得不行,于是她连忙探过去看热闹。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发现了一件逆天又炸裂的事情——画卷中绘制的女子长得竟然和自己师尊芳时歇一模一样!
“救命,我好像眼花了,怎么看到我们师父了。”金乐娆一言难尽地坐回来,苦恼着一张脸,有些牙疼地轻嘶几声,拉了拉师姐袖子让她也去看,“师姐你也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叶溪君抬眸扫了一眼,沉默片刻,回答她:“不是师妹的问题,这画卷上的女子确实和师尊长得如出一辙。”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心情复杂。
“现在是不是可以不用等他先出招了,我们直接翻脸吧,师姐,这魏心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肖想我们师尊。”金乐娆火气渐渐起来了,只需要师姐一点头,她就能马上翻桌子揍人。
叶溪君悠然倒了一杯酒水:“那就辛苦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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