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认识了一只雄虫,没说那只雄虫怎么样,也没说自己对那只雄虫怎么样,但是赛提却敏锐地听出了隐藏在其中的暧昧意味。
即使见到过沐恩和穆宁那样性格都还不错的雄虫,但不可否认,那样的雄虫在虫族依旧是极少数,更多的雄虫,都如那天街头遇见的肇事虫,蛮横跋扈,嚣张暴虐不可一世。
一只雌虫要找到一只脾气稍微收敛一点,不会动辄打骂的雄虫已经是极其小概率的事情,要想找到一位温柔待虫的雄主,几乎等同于屎里淘金。
赛提难免有些担忧,隐晦提醒道:“要是遇到喜欢的雄虫,你可要慎重些。”
金蓝听懂了他想说的话,“我不是会头脑发热的虫。”
赛提:“呵呵。”他就没见过哪只雌虫遇到雄虫不头脑发热的。
金蓝又说:“你无需担心,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识虫不清遇到渣虫,他也不能左右我的命运。”
赛提愣了一下,看向金蓝的目光有些出神。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虚拟形象的脸上能有什么奇怪东西?赛提摇头,只不过是金蓝所言让他想起,自己以前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一只雌虫要是结了婚,嫁了虫,毫不夸张地说,这只雌虫的身体,思想,财富等等,几乎一切都会交由这只雄虫掌控,有底气说出这种话的雌虫,一般只有一种情况……
“你一定有一个十分疼爱你的雄父。”赛提说。
金蓝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说:“实际上……是我的叔叔,不过雄父对我也很好,但是严格来说,他不是我的雄父……这样说也不对,他的确是我的雄父……”
赛提听着有些懵,金蓝摆摆手,“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
赛提其实有些好奇,但是秉持着和金蓝不会主动问及彼此任何信息的约定,金蓝愿意说的他都听着,不愿意说的他也不会问。
金蓝离开后,赛提又收到了弟弟艾维的消息:哥,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呀。
盯着最后那个语气助词,赛提微微挑眉,询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那边隔了一会儿回道:没有什么事呀,我睡觉了。
啧,弟弟长大了,似乎有小秘密了……
赛提也没多想,道了晚安之后就去休息了,他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艾维此时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时不时还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傻笑。
艾维在全息星网破罐子破摔告诉虫魂破晓自己是个瞎子的事实,然后等待着雄虫或是惊讶错愕,或是嫌弃嘲笑,或是尴尬道别疏远,以后再也不会来往,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他想象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虫魂破晓知道他有眼疾后,表现出的只有担忧和关心,还追问病情,说想帮忙想办法医治。
艾维借口说家里亲虫已经找到了治疗的方法,别的都没有多说,但是显然,雄虫的反应让他心情愉悦,就像心底炸开了烟花,满心欢喜如汹涌的潮水,将他的困意冲刷得干干净净,在床上翻来覆去偷乐了半宿。
……
之后没过两天,北霄回到了主星,一进门就对着赛提关切地东问西问,艾维在一旁冷眼旁“观”,末了来一句:“受伤的虫就站在这里,你可以直接关心我。”
北霄:“哥哥肯定会把你照顾得很好,再说了哥哥之前也受了十分严重的伤,骨翅都还没有恢复好呢。”
艾维被无语住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赛提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对于北霄的热忱关心,他还是十分受用。
谁能顶得住长的那么好看的一只虫,每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全心全意关心着自己?好似自己十分重要。
而且这还是一位中校,在军队里肯定也有着雷厉风行,严肃冷峻的一面,在他面前却是乖巧听话的弟弟,赛提自认自己俗虫一只,还是有点被满足到虚荣心。
北霄回来见着赛提是很开心的,不过这份开心只持续到他看见赛提手腕上戴着的个虫终端为止。
“这是什么?”
“通讯器啊。”赛提莫名有些心虚,语气弱气了几分,虽然他不明白自己在心虚什么。
这个回答北霄显然不满意,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是通讯器,他想问的不是这个,“哥哥你怎么先去买了?不是约好等我回来一起去买吗?”
约……约好?不就是聊天时口头提了一下吗?赛提对北霄有些郑重的用词惊到,“……这不是买的。”
“嗯?那是哪里来的?”
“是沐恩雄子送的。”
听了赛提的回答,北霄微敛起眸子,“哥哥是说,那只雄虫不但救了哥哥,还送了哥哥遗失的个虫终端?真是贴心呐。”
正常来讲,北霄应该说“那位雄子”或者“沐恩雄子”,可是他说的却是“那只雄虫”,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尊重,赛提不理解,他只是一味地莫名心虚,“沐恩雄子……是一只心地很好的雄虫。”
北霄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赛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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