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瑞回了他以前的家,晚上住下不走了。
雌父时易看出来他心情不太好,却懒得搭理他。
只有他的雄父北辰关心,“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很明显?”时瑞反问。
北辰说:“大多数虫崽遇到困难挫折,心情不好就会想起双亲,想起回家。”
时瑞:“……”
时瑞可不敢跟北辰说自己对雌虫干的混帐事,“我喜欢的雌虫不愿意和我结婚。”
“为什么?”
“因为他不信任我,还误会我有别的雌虫。”
“如果没有,你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时瑞微蹙起眉,“我当然可以解释清楚,但问题在于他不信任我,或者说,他不信任雄虫。他觉得我身为雄虫不可能只会喜欢他,就是……”
时瑞想了想继续说道:“就是根本还没有的事,他就已经给我判了刑,哪怕我表明心意他也不会信,认定我早晚会找别的雌虫。”
时瑞以为雄父会宽慰自己,没想到听完后,北辰笑了起来。
笑完后,北辰才说:“我理解你。”
时瑞无语:“您理解我什么?虫族对雄虫死心塌地,百依百顺的雌虫千千万,怎么偏偏我就遇到个例外?”
“你雌父当初也因为这种事,自己在那瞎想,差点气死我。”北辰说道,“我当时哄他也是哄得有些心力憔悴的,不过我知道,这不能全赖雌虫。”
“时瑞,虫族大环境就是如此,他们受这样的思想教育长大,看惯了这些,要改变认知很难的。”
“你要耐心一些。”
时瑞想到自己对赛提做的那些事,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嗯,我知道了,雄父。”
北辰想了想,又说:“马上到你雌父生日,到时候我们出去玩,把他也叫上。”
……
赛提到军部大楼军法处去接尼华,捷勒亲自接待的他,态度十足热情,搞得赛提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捷勒中将,谢谢您上次替我解围。”赛提没话找话。
捷勒已经知道了眼前这只漂亮得过分的白发雌虫,和之前那只征兵被为难的,其貌不扬的雌虫就是同一只虫。
他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我很荣幸当时帮了你,元帅可是我的救命恩虫!帮了你就是帮了他。”
当年捷勒被诬陷为叛国罪时,是时瑞挺身而出,力保下捷勒,还深入敌后侦查,亲自调查出了真相。
那之后,捷勒便成了时瑞的副官。
军雌笑得爽朗,赛提却微微红了脸。
也不知道时瑞是怎么给捷勒说自己的……
赛提见到了尼华,短短时间,尼华一只雌虫居然瘦下来一圈。
赛提惊疑去看捷勒,捷勒急忙摆手,“我们可没有虐待过他!”鬼知道一只好好的雌虫怎么会突然消瘦下来。
见尼华没什么异样,赛提也没再质疑什么,只是笑着对尼华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尼华盯着赛提的脸看了半晌,眼泪突然落了下来,上前一把抱住赛提,哽咽着:“你还好好活着,太好了……”
现实中,很少能见到雌虫落泪,之前赛提在牢笼之中被时瑞欺负哭了,事后想起来都只觉得极其丢脸。
此时赛提心里有些别扭,又有几分触动。
他轻轻拍了拍尼华的脊背,“我和弟弟都好好的,我们回去。”
路程不远,两只虫是步行回去的,看得出尼华心情有些激动亢奋,一路上不住地和赛提说着话。
他说了枭羽和桑烈去世后,他和他们分开这些年来的遭遇。
那时候枭羽本来是快要娶尼华做雌侍的,却突遭变故,赛提和艾维被接去了枭红家,尼华也不知所踪。
赛提现在才知道,尼华是被枭红当作雌奴关了起来。
后来看他表现还算顺从,日子才稍微好过一些。
说是这么说,但赛提也知道,作为雌奴,跟好过根本沾不上半点关系。
“虽然你打扮成那副模样,但在船上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尼华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