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不再是只有梦里才得以见一面的幻影, 这个沈听澜有温度, 也会和他说话。
七年的思念终于在此时落了地, 时渊突然想不起来曾经的那些苦, 只能感受到眼前的甜。
时渊抱得很用力, 沈听澜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勒断了,但他依旧没有动,他担心轻微的动作都会刺激到精神起伏极大的时渊。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时渊放开了他。
“亲爱的,为什么七年过去了,你的样子一点也没变?”时渊凑的很近,几乎能够感觉到沈听澜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深色的眸子沉沉的注视着沈听澜,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这件事很难说清。”沈听澜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真话,“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希望你能知道一点,在我经历的时间线上,没有过去七年这么长时间。”
“因为这个原因,我没办法直接回到联邦,也不能接受所谓的‘调查’,所以只能和兰岐说,我失忆了,好在我也的确失去过一段记忆,忘掉过一个人,所以数据报告方面没有露馅。”
原本是可以瞒天过海的。
只是他忽略了时渊这种不信数据只唯心的天才。
“好。”时渊笑了,“你说什么我都信。”
时渊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抬起沈听澜的下巴,专注地凝视着他,“所以那个被你忘记的人,会是谁呢?”
他像是在问沈听澜,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亲人?朋友?同事?还是更过分一些的……恋人?”
最后的两个字,他咬的很重,语气带着过分明显又丝毫没想过要掩藏的醋意,手指不断地摩挲着沈听澜的皮肤。
沈听澜按住了他有些胡作非为的手。
“不知道,记不清了。”
沈听澜含糊地回答,没有否认存在那种可能性。
时渊的眸色更沉了,他又凑近了几分,几乎快要贴着沈听澜说:“亲爱的,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是吧?”
沈听澜动了动唇,想说不知道。
时渊的手指按住了沈听澜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落在指尖,让他的眼神变的有些危险,他低声说:“不要骗我说你不知道,那天,你明明听见了。”
……那天。
沈听澜其实清楚地知道,时渊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总想下意识地回避。
仿佛只要装作不清楚,就不用回应了。
沈听澜记得,那是他在废土世界的第三年,当时的他还没有成为首席指挥官。
那天联邦没有给他们派任务,而是让队里的四个人一起去指挥中心进行汇报,说是汇报,其实就是听那些没有下过基层的联邦高层领导的“经验之谈”罢了。
亚瑟和兰岐早早就起了,先去了训练场,回来后冲了个澡坐在一楼的餐厅,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无话可说,直到沈听澜下楼,气氛才逐渐缓和了一些。
沈听澜前一天才刚出完三个任务,体力透支的比较严重,此时还不是十分清醒,有些半梦半醒的状态,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两个。
他的眼睛半睁不睁,眼尾处还有些被枕头压出来的红印,映在他瓷白的皮肤上额外明显,他睡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有扣好,有些瘦弱洁白的脖颈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面,很容易就能勾起别人的欲望。
兰岐很喜欢看沈听澜这副样子,但又不想让别人看见,心里又痒又酸,想快步冲上去抱住他,但一想到旁边还有一个讨人厌的亚瑟,咬了咬牙忍住了。
亚瑟表面不动声色,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可视线却已经落在了沈听澜睡衣最上方,那两枚口子没扣好露出来的皮肤上,琥珀色的眸子带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沈听澜全然没有察觉到空气之中的暗流涌动,他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这才清醒了许多,有些疑惑地问道:“时渊呢?还没下来?”
“谁管他,可能还没醒吧。”兰岐冷笑着说:“真没用,一个二级污染源就累的下不来床了。”
“别这么说。”亚瑟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毕竟是临时指派的任务,如果时渊不去,到时候联邦那群家伙又要推给听澜了,时渊也是好心。”
他这话说的丝毫没有问题,找不出漏洞,把一个好队长的形象立的十分高大。
但兰岐听的十分火大。
刚才是谁进门之前还在暗戳戳讽刺时渊体虚的?
是哪个孙子一提起时渊就忍不住冷笑几声的?
没人的时候是一副嘴脸,沈听澜醒了以后又换了一副嘴脸。
那是兰岐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表面和善的队长心里蔫坏,满肚子黑水,不是什么好东西。
兰岐拳头硬了。
站在楼梯上的沈听澜听说时渊还没有醒后有些担心,皱着眉看向时渊房间的方向,对楼下用眼神交流攻击对方的两人说:“我先去他房间看看。”
没等兰岐开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