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不吃。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狠狠地剜了时夏一眼,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时夏冷笑:“嗯,我等着。”
她不再停留,转身,步履平稳地朝门诊大楼走去。
王四凤在她身后又气急败坏地拔高声音喊了一句:“时夏!这事儿没完!!”
时夏头也没回,将那无能咆哮彻底抛在身后。
回到诊室,韩副主任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示意下一个病人进来。
直到中午下班,病人全部离开,韩副主任才问:“怎么回事?处理好了?”
时夏声音很低:“嗯,是我母亲。很多年没联系了,今天突然找来,是…问我要钱。”
韩副主任眉头皱了一下,看向时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旁边还没走的肖冬珍和另一个实习生也听到了,都露出惊讶和些许怜悯的表情。
时夏同志在科里表现一向出色,勤奋好学,待人接物也温和有礼,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不堪的家庭困扰,身世凄惨。
时夏微微垂着眼,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小可怜。
她知道,适当的示弱和坦承,有时比硬扛更能赢得同情和理解,尤其是在工作单位。
下午的工作照常。
下班前,时夏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她看似随意地整理着挎包,意识却沉入空间。
几样工具:棒球棍,手术剪,开刃的野战小刀。旁边还有几个小纸包,里面是她配的强力痒痒粉和辣椒粉
意念扫过这些装备,时夏稍微踏实些。
王四凤铩羽而归,以她那一家子的脾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钱不成,说不定会来硬的,或者想别的龌龊法子。
时家那几个男人,没什么大本事,但力气还是有的,若真趁她落单时堵人……
打听1
不能被动挨打。
时夏得好好想想,正当防卫的界限在哪里?怎么把握那个度?还是先下手为强?
她背上挎包,走出医院。
冬日的傍晚,天色昏暗,寒风刺骨。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段路,扫视着街道两旁和身后的行人。
胡同口卖烤红薯的大爷,匆匆下班的路人,几个追逐打闹的孩子……似乎没有特别可疑的盯梢者。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王四凤能找到医院,未必不能找到她的住处。
她故意在几个胡同里多绕了两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拐进自家所在的胡同。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家的院门紧闭,看起来并无异样。
时夏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站在阴影里又观察片刻,确认周围确实无人,这才快步上前,开锁进门、反手落闩,动作一气呵成。
时夏一夜睡得还算好。
她向来觉得,不必为两小时后的事情忧虑,更遑论尚在未知里的麻烦。
睡前照例喝下灵泉水,又用药宝盆合些安神丸,这才躺下,睡了个深沉无梦的安稳觉。
只是次日到了医院,跟在韩副主任身边写病历、抓药时,她的心绪到底不如往日全然平静。
她自嘲地想,自己到底不是清心寡欲的神仙,王四凤那张刻薄的脸,总在不经意时冒出来,带来一阵烦恶。
她按捺下心绪,将注意力拉回眼前。凝神听着韩副主任的讲解,手下飞快记录。
等到下班,天色已染透墨蓝。
时夏裹紧围巾,顶着寒风出了医院,没有走向公交站,而是拐进附近的胡同。
她记得掮客小钱住的那栋筒子楼,之前找他介绍装修队时去过一次。
筒子楼里光线昏暗,楼道堆着杂物,挤挤攘攘地飘着饭菜香和煤烟味。
时夏找到那扇门,敲了敲。
门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小钱半张诧异的脸。
看清是时夏,他立刻拉开门,一口牙在昏黄光线下晃得挺显眼:“稀客稀客!时同志,快请进!”
时夏也没客气,跟着进了屋。
“这么晚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嗐!我这乱糟糟的,您别嫌弃就行。”小钱手忙脚乱地挪开椅子上堆的几件旧衣裳,用袖子擦了擦,“坐,坐。我给您倒茶。”
时夏坐下。
小钱端来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的方凳上,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搓着手:“这天儿冷的。您怎么有空过来?是房子有啥事儿?”
“房子没事,收拾得很好,多谢您当初介绍的师傅。”时夏双手捧着温热的搪瓷杯,直接道明来意,“我来找您,是知道您人脉广,消息灵通,有件事想麻烦您帮忙打听打听。报酬方面,绝对好说。”
小钱笑容收了收,身体前倾:“您这么客气。咱们也算打过几回交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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